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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年轻人这样的理想是可的。

刘协手指着那文书，觉再这样去有些不忍心了，微一踌躇，问了半个月前就该问的那一句，“你父亲怎么说？”

杨修轻声：“只要这变革对天百姓有益，家父也断无阻拦之理。”

刘协不知别人看到会怎么想, 但是他看到捧着新炉的文书给他看的杨修，真的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天真的孩。

刘协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，叹：“德祖啊……”他心中清楚, 杀豪族之后，安城中震惊，这一刻那些原本阻挡他的士族才明白过来。此刻安城中的军权，握在他这位皇帝手中。

“怎么样？”杨修坐不住了，不顾礼节挪到皇帝跟前来，“写得不错吧？你看着第三条和第七条，就是上次陛给臣挑来的问题，您看，我这次都修好了……”

刘协不想打击杨修的积极，于是也就听着，还认真跟他讨论一二，得杨修越发认真起来。

当真要背叛自己的, 谈何容易？当理想落到地上, 真的要闹到父决裂么？

杨修果然喜悦，笑：“臣可没有问别人。陛说过，此事不可为外人。”

他就低在刘协面前。

刘协看着他。

杨修脸上的烈笑意淡了一些, “家父……”

说理，谁都不如他博学多识。若论煽动，谁都不如他才好。

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 远看有各各样的面，但是对待亲近之人，就会本真的, 甚至会像个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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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：“果然不错。”

第109章

刘协只当每日繁重政务之后、沉重现实之外的一项娱乐活动，就好似听杨修说书一般。

刘协最初接杨修, 带着历史中固有的印象, 后来发现他有世家弟飞扬的不假，却绝非轻薄之人。后来在中，杨修作为郎中，的确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。待到刘协带他行，自安至潼关, 从秦岭走到黄河畔, 穿行在旱的农田里三个月, 刘协发现, 在那个翩翩公的外表之，杨修还有一颗属于年轻人的心, 鲜活而又切，而且饱了丰富的同心。

如果刘协真是一个十四岁的年轻皇帝, 当真照着杨修所写去大刀阔斧改革，杨修与他那为尚书令的父亲要如何互相妥协？不，这样的变革中本没有妥协的余地。

如果刘协真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皇帝，就很难不顺着杨修的思路去向光明而伟大的未来，重蹈王莽的覆辙。

刘协看着他亮晶晶的睛，这是青年人才会有的蓬血。

杨修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