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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送他到哪里去？”

“不能叫谁们知？”唐夫人握住女儿的肩膀，帮助她镇定来，“你不要寿儿了？”

“走！”唐珏叫：“不能留在安！”

“你真是个傻孩。”唐夫人挽着女儿的发，：“你这是母亲的想法，却不知寿儿，他生来就是要建功立业的。若叫他一生寂寂无名，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。你是他的母亲，我是他的外祖母，这三年来，都是我日夜带着他，难不比你更疼他？我看得来，寿儿是个有志气的。你不要想着从前你父亲说的那些消沉话，难你不想要寿儿继承他父亲的意志？不想要寿儿为他父亲报仇？”

“走到哪里去？”唐夫人怒喝一声，：“你没有看到外面的样吗？还要往哪里去？今年又是旱灾又是蝗灾，颍川也早已满是兵贼，我这一路行来，只有安城中的百姓还能吃得饱饭，商贩还能来支起摊，你还要往哪里走？连你父亲在会稽，都说南边平安，却也给贼人杀了！你在安，就是如今天最安全的地方，你还要往哪里走？还要寿儿往哪里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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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珏哭倒在床上，：“我不知，我只想寿儿平平安安大。当初他给人死，就在我前，我就是死了，也不能叫寿儿再走一遍他的路。当初父亲好不容易将寿儿的事瞒过去，如今父亲也死了……我、我、我要如何才能保住我的寿儿……母亲啊，你不该来安。当初洛城里能一个董卓，如今安城中难就不能么？当初他死的时候，就是如今皇帝的年纪……”

“你振作起来！”唐夫人搂住唐珏，低声在她发边：“你父亲是个糊涂的，要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死在外面。当初你从中来，过了一个月才察觉自己有了，这事儿谁都不知。那时候洛城中，形势不明，你也害怕，所以你父亲才会此策，将寿儿养在你弟弟名。可是如今安城中，与当初的洛城中不同。寿儿的份也与当初少帝不同。寿儿原是皇帝之，他该有的，能有的，你想一想。若是顺着你的意思，从此就跟在你弟弟边。等到将来寿儿大了，若他知了自己原本能得到的，你就不怕他将来恨你？就不怕他将来怨你？”

“我这就送他走。”唐珏忽的站起来，又顿住，“不行，我不能面。母亲，你送他回去，这城里不安全……”

“你要见见寿儿吗？”唐夫人冷静问。

”

唐珏摇，：“不能叫他们知寿儿……不能叫他们知寿儿……”

唐珏泪已，默默听了半响，轻声而定：“母亲，不要说这些了。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大。”可是听到母亲的诘问，她仍是忍不住心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