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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是对曹昂一人的审理，一桩并不起的命案。

毕竟此刻刘协要动一动，都如此艰难。

刘协回过神来，看着刘清，见他这位年已十九，落得明艳大方，忽然：“你可见过杨德祖？”

但就是比之王莽新政，如此表面，如此短暂的行动，都遭到了豪的烈反抗。他们不惜一场大火烧光百石粮，也不愿意开了这个先河，成为朝廷的储备粮。他们宁愿私与朝中权贵勾结，以少量的捐税换大的私利，也不愿意真刀真枪事，救万民命。

他们要趁着皇帝还年轻，趁着他立足不稳，一鼓作气将皇帝那稚的雄心壮志给摁回去。刘协会发现，他的边全是反对的声音，没有支持的人。他们会举书上的例，历史上的例，用现实的困境与舆论的声音，来叫他胆怯害怕，叫他退缩退让，叫他以为再这样去国将不国。他们有一大堆的大理等着他，王莽篡汉新政事败，不过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则。他们养着的读书人，正为此用。

行为，看似差了十万八千里，但是背后隐的思想却是惊人的一致。只不过王莽一上来动的就是本，动的就是土地。而刘协动的是粮，是土地上的产，而是目前看来还只是一次的动粮，并没有要行通过法令，使其成为制度。

如此想来，当初王莽新政失败，简直是理所当然的。

他们看刘协，乃是一个十四岁刚亲政的皇帝。他们明知曹昂背后的人是刘协，但他们打的就是刘协的脸。

清白正直，实心事之人，早已经不住桓帝灵帝时黑暗的官场，已经成为了政治上的边缘人。如今还能在朝堂上打的，背后哪个没有豪支撑，哪个不是“名门望族”？

这就是东汉末年的官场与豪，腐败，层层的腐败。腐坏，腐坏的人心。

但其实比之当初李傕、郭汜十万西凉大军围城，是更加危急的局面。

刘协为皇帝的命运，也就会成为豪权贵手中的傀儡。比之真实历史上，作为曹的傀儡，好不了多少。

这样恶劣的环境里，单个的人想要站起来，实在太难了。

“皇帝？”刘清见他愣愣神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：“奇怪，那日姑母听了袁夫人的话，也像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样。袁夫人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他们不知刘协里是个老辣的帝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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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会像此刻攻击曹昂一样，想尽办法，用尽心机，要将他打倒，要拉着他同合污。

但凡刘协心气弱一，这一遭被压回去了。以后再想查，就千难万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