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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德见一旁的刘协皱起眉，忙：“府上仁善，只是这曹大人……”

若只听这贾仁所言，还真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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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见伏德并没有介绍刘协份的意思，贾仁察言观，自然也不会问。

刘协在旁安静听着，至此才开：“曹大人所说的，这百万石粮，收于城西何？”

伏德不知贾家原本还有往朝廷输送金银之事，此刻听了贾仁的话，也觉不好再问去。

“这曹大人不知是什么样的人，虽然打着为朝廷筹粮的招牌，但是行事太急，如今将我那妹夫也死了。知的呢，说是这位曹爷办事不利；不知的，岂不是就脏了陛的名声？家父也一再说，为朝廷力，那是咱们的荣光。可是这羊不能逮着一只薅，总要给她休养生息之机。正如文帝景帝之时一般，要给我们息的机会。今岁改元，皇帝亲政，要给百姓廪給，要给者，我们这些人，原是早已捐过一回的了。朝廷要屯田，要大量农，要铁，要金银来买，我们又已捐过一回了。如今这位曹爷又来，也不见朝廷旨意，上来就要咱们的屯粮，这原是备一家老小用的。可是年景不好，咱们能说什么？少不得自己少吃两碗饭，也要给朝廷省来用度。可是这位曹爷不知哪里来的消息，说我那妹夫在城西屯了百万石新粮，要叫他都平价卖给朝廷。我妹夫家实是没有这些粮的，那曹爷说他有，带人搅得府上不得安宁，我那妹夫着实委屈，竟一时想不开…………我那妹哭过去几次……我父亲听说此事，也病倒了。可惜我那妹夫，若是再等几日，知陛就要回城了，到时候岂能不给他个青白？何至于要以死明志！”贾仁说到此，只是摇叹气。

贾仁方才虽然一直在对着伏德说话，其实也没有停暗暗打量刘协的目光，见这少年跟随伏德而来，但是并未穿官府，若说是伏德的随从，却又与伏德同样坐来，比之随从，更像是……伙伴？

此刻见刘协开，贾仁便：“这却要问那位曹爷了。我们也实在不知，曹爷从何得到了这则消息，只将谎话当成真事儿查起来。这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
心尽心的？别的不说，只说今年大司农士孙大人，就从我们这里募捐了多少资。我们都是鼎力相助的，虽没有多少积蓄，也要勒了腰带，献给朝廷。这些您往尚书台看看便明白，一条条一件件都记着的。灾年荒年，朝廷向我们伸手，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事。我们实在也并非要靠着别人的买命粮赚钱。早几年老太太还在的时候，每逢年景不好，我们府上都是免费舍粥舍米的。唉……”

伏德与刘协对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