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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刘清一面说着，一面伸手去捡案上橙红柑橘，笑：“我原在姑母府中就与伏寿妹妹相亲。我那乐中也没有旁人，蔡先生休沐日回家，我一个人寂寞得很，正好叫她们与我作伴……”

吴夫人挡住刘清视线，笑：“公主殿却不好看此……”说着揭了红绸。

她们低声笑着，脸生红，叹着冯玉的貌与风度，想象着自己未来的夫婿模样。只伏寿与董意稳坐其中，不发一语，因隐然自知来日份不同。

刘清见得冯玉，心起伏，又才见了那石容，在一旁脸红不语。

吴夫人笑：“政务咱们自然不如陛通晓。然而若说到男女之事，公主殿恕罪，陛怕是还未晓其中意呢。”

几人正说笑闹，忽听得前面通报，说是中郎官冯玉代陛前来，为安大公主送上寿礼，一柄玉如意，数串红玉珠并笔墨纸砚若。东西虽不甚贵重，关键是脸面难得。

榭中的伏寿与董意，笑：“叫她们姊妹陪你如何？”

吴夫人在旁笑：“陛尚且年幼，正需大公主与公主两位殿教导呢。”

安大公主笑得茶都呛了来，起细细观片刻，笑：“吴夫人真乃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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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玉，退有度，完命便要辞谢离去。

刘清剥着果，：“我又能教导他什么？”

吴夫人见安大公主态度松动，又笑：“我还有一则礼，原不敢送，见殿亲切，便斗胆送了。”一时叫人送上来，却是红绸蒙面的石，足有半人宽，一人。

安大公主笑：“冯郎官留步，我这里也有一则礼回赠陛。”于是叫把那石仍用红绸蒙住，让冯玉带回中送给皇帝。

刘清忽然想起皇帝弟弟沉默不语的模样来，忙又：“不过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。皇帝想什么，我可不知。”

安大公主将果放到刘清手中。

冯玉，惹得榭中女孩们一阵轰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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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清还未阁，这话也不好再往里说。

安大公主无奈，再拍她那去捡果吃的手，：“我是说叫她们如何？”

刘清好奇，探去，叫：“我有什么不能见的……”一见之红了脸，噤了声。

刘清并不迟钝，已然明白过来，笑：“又有何不可？”其实伏寿，已然是几位贵族女眷之间的共识，无非就是何时动议的事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