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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德一愣，：“忠心还有错么？”

伏德凑近刘协边，低声：“ 使皇甫嵩老将军在后，以防不测之虞，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这等战之时，哪怕是大族著姓，也时有被匪兵劫掠抢杀之事。刘协虽是胡诌，却也并非没有现实依据。否则，方泉也不会这么容易便对他的说辞买账。

这两桩事里，但凡皇甫嵩有一丝野望，如今的天就该有他的一席之地了。但是皇甫嵩时刻守臣本分，不曾越雷池一步。

刘协骑在上，目光逡巡着这近千名老弱病残，轻声：“听说过‘鸣狗盗’的故事么？”

刘协又：“初平元年，董卓征京兆尹盖勋为议郎。彼时皇甫嵩于扶风郡，手握边兵三万。盖勋曾秘密与皇甫嵩商议讨伐董卓，与袁绍呼应。皇甫嵩不听，随后奉命去往洛，险些丧命于董卓之手。”

伏德瞧着，心里打鼓，低声对小皇帝：“公，真用这些人……”对战腾与韩遂的西陇大军吗？这不只是数量上以一敌十了，而是质量上以卵击石啊！

而方泉早在传信召集教众之时，已经问过这几日城中可有赏宴，得知安公主府中昨日举办了赏宴，正与小公所说吻合，最后一丝戒心也消散了，已是信了刘协所说。

伏德仔细听着。

曹昂带着皇帝印信自城墙上来，已经打过招呼。

伏德：“孟尝君是要逃回齐国，公却是要敌军的埋伏圈呀。如何能相比？”

伏德回望黑黢黢的城墙，见皇帝一意前行，担心责任重大，便看向自己后的家丁，有意传信回去，留有后手。

看着健壮些。

伏德听完，为皇甫嵩辩解：“老将军忠心朝廷，没有朝廷旨意，他如何能擅自兴兵讨伐董卓？”

刘协微微一笑，：“谁说是敌军了？”

伏德：“老将军忠心，人尽皆知。”言之意，不是吕布还是徐荣，都比不得这份忠心。

“忠心没有错。”刘协：“错的是这个时局。中平六年，先帝病重之时，要董卓离开西凉，去并州牧。董卓不肯奉命。彼时皇甫郦便劝过皇甫嵩，要他兴兵讨伐。然而皇甫嵩上奏朝廷，没有动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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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协任由那慢慢行走，闻言似乎觉得有趣，：“怎么不是吕布，不是徐荣，你要找皇甫嵩？”

城门缓缓开启，让通行的路来。

“老将军的确忠心。”刘协微微一笑，叹了一声，：“就是太忠心了。”

两队人，共两千余人都了安城。

刘协见他动作，便知他心思，：“表兄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