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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顺着小皇帝的目光看向自己，迟疑：“臣？”

刘清一愣，：“我哪里知，士族之中大约都给他求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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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王允扣住不发，已过了数日，多半是如吕布所说，改了主意。

“他给王允关到牢里去了！听说王允要杀他！”

吕布：“那要怎么办？总不能叫司徒大人真如此行事。”

他收押去。

刘协立起皇帝之印来，淡声：“你看，这方印原是皇帝的，后来这支笔来了，推倒了皇帝印。这支笔，便如同董卓。而后有人又拿起了这皇帝印，撞翻了这支笔……”那支细狼毫笔“当啷”一声跌落在地上，“那你说现在，是皇帝印厉害，还是拿印的人更厉害呢？”他既像是在给刘清讲解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皇帝不该是天最厉害的人么？王允是臣，又忠心于汉室，难还会不听从皇帝的话么？

刘清又是一愣，半响：“可……你是皇帝啊……”

“朕可没这么说。”刘协将那皇帝印在手中抛了几抛，握住静默了一瞬，起对吕布与刘清笑：“走，随朕去见一见司徒王允。”

刘协沉静听着。

刘协还未答话，就见万年公主刘清冲殿来，弯腰着膝盖，一面气一面叫：“皇帝，你……你快派人去救蔡先生父亲！”

“原本说好了赦免陕县、函谷关的凉州军，仍叫他们原地驻守。可是臣看司徒大人迟迟不肯发诏书，听说是又改了主意，说是要叫凉州军就地解散，还叫人去缉拿辅等人来安审判。”吕布与刘协相不少，知小皇帝聪慧过人，是可以与之讨论军国大事的，担忧：“说句不好听的，司徒大人这就是没带过兵，瞎指挥。这样去，凉州军非哗变不可。”

“的确如奉先师父所言，一旦激得凉州军病变，局面便会难以收拾。”刘协看着吕布，轻叹：“当此之时，更有何人能改变王允心意呢？”

刘协垂眸想了一想，却又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，：“奉先师父是最后的办法。安城中，胡轸与徐荣尚且虎视眈眈，咱们自己人再闹起分歧来，岂不是给了他们可趁之机？到时候且不说远在陕县、函谷关的凉州军了，只底的胡轸、徐荣就能再起一场大祸事。”

未央殿中，吕布结束了一日的骑教课，正私与皇帝说话。

“那朕还要派谁去，才能从王允手救蔡邕？”

刘清跟上了他的思路，：“你是说王允是拿皇帝印的人？”

“都有何人给蔡邕求过了？”刘协问。

赦免凉州军的诏书，他早已用印。

“蔡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