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宁清眉皱得更，责问：“你手又怎么回事？”

百里羡指尖微顿，旋即回答：“抱歉主人，是在雪中冻了太久……回去会手，保证不影响明日的工作。”

一路上，无人再说话。

宁清摆了摆手：“只是冷替一时不适应而已，你又张什么，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
难得靠近的距离，让百里羡清晰地嗅到了在他讨厌的药香之，那极其浅淡，又确实存在的金属气味。

他的声线中夹杂一丝不仔细听都容易忽略的颤抖，像是天寒地冻在雪里站久了，冷的。

宁清：“问你话呢，哑了？”

百里羡蓦地止住胡飞散的思绪，垂眸：“抱歉主人，只是怕伞太小，无意冲撞主人。”

“好的，主人。”百里羡撑着伞上前一步，与宁清共同纳小小的纸伞范围之。

纷扬碎雪落被寒凉晚风落在他肩，看得来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段时间了。

他不知百里羡被法禁锢，离了他就相当于没有修为，只以为他是喜真切受冷，而不常用灵力护的人。

宁清没想到百里羡平日里穷就算了，居然连常备的冬衣都没有。

宁清皱了皱眉，抬看向百里羡：“怎么走路的，能不能稳当？”

他们门都没带伞，但是有灵力护，这些飞雪也落不到他们上，伞不伞的无所谓。

过近的距离让百里羡第一次发现，宁清瞳仁占据的位置似乎比常人稍大一圈，每当有绪转时，都显得格外灵动有生气。

直至回到竹栖苑，百里羡灯，摇曳着亮起的灯光照他被冻得通红的指尖。

那是时间待在炼室里才会留的气味。

寒凉冷风拂而过，宁清在炉炼室里待久了，不由得打了个嚏。

晚天都该亮了。

宁清皱眉：“我让你别在院里等，你怎么还给跑来了？”

百里羡动了动有些僵的，轻声：“见窗外雪了，想起主人门并未带伞，便想于此等候主人。”

阿影立即担忧：“主人是不是冷了？抱歉，是属考虑不周，没有给主人准备更厚实的衣裳，请主人责罚。”

未免阿影又过度关心，宁清没给他多少反应时间，直接抬脚走纷纷扬扬的小雪中。

宁清更不满了：“没有灵力护又不穿厚，你是想故意装可怜博我同吗？”

零星雪绒越越大，“咔嚓咔嚓”的踩雪声在死寂夜晚中格外明显。

百里羡带了两把伞，宁清命令他撑伞，他便将另一把伞给了阿影。

百里羡谨记不能打灯笼的吩咐，只一人打着油纸伞，站在乌漆嘛黑的偏门附近。

宁清与阿影离开炼室所在的山，这才外觉外边不止何时又起了雪。

宁清又在这时终于注意到，百里羡依然穿着他那布麻衣，只是比往日多裹了一件，但衣裳上明显是雪化沾的痕迹，起不到多少保的作用。

连着从两个人中听到这样的话，宁清不耐烦地开：“一个两个的都要我罚，我看起来很闲吗？”

夜晚太黑，宁清常年炼对着火光，夜视能力受损，看不百里羡状态如何，以为自己是听错了，没再。

旋即，他看向宁清并未沾染分毫碎雪的衣料，补充：“是自作主张了，请主人责罚。”

第22章

百里羡将伞往宁清的方向倾斜，肩在一瞬中无意相，清冽药香掺雪夜的寒凉，占据他面前几乎全气息。

宁清直接使唤：“打都打了，过来给我撑伞。”

近看时不像在骂人，像在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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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夜中，修为回归的百里羡微侧眸，便清晰看到了宁清黑眸中的不耐。

阿影修为，灵力护时消耗的灵力不多，撑不撑伞无所谓，便只是拿着，安静跟随在宁清后。

百里羡低声：“抱歉主人，……只有这些衣服，并非故意要惹主人不悦。”

百里羡听懂了他的意思，默默抬与阿影对视一后，又默默收回视线：“那，主人您还要伞吗？”

宁清一路冒着雪回到宁氏府邸的偏门，远远地便看见门站了个打着伞的影。

百里羡却以为宁清是知的，低沉默了会儿，眸间思绪被昏暗影遮盖，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