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(2/2)

幸蹲，从带来的礼里取一个布包，里面是一小小的和服，还有几本识字书。

“这是送给太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
义勇的发剪短了许多。额前的碎发不再遮挡视线，完整的眉，侧脸的线条显得愈发清晰。

温度透过肤传递过来，温而真实。

她穿的大多是素的和服，有时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羽织，在院里修剪草时，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，像温柔的云。

“啊呀！”

义勇走到幸边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幸和义勇推开院门时，正在晾晒药材的夫妇同时抬起。

秋日光，叶片泛着油绿的光泽，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香气。

幸轻轻靠在了他肩上。

义勇没有躲，反而收拢手指，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心。

有一次，太忽然问:“幸阿姨，义勇叔叔，你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？”

幸坐在廊看着，看着院里一大一小两个影，看着义勇难得的耐心，看着太因为学会一个新动作而雀跃的笑容。

义勇偶尔会指导附近愿意学剑的少年。

“太！”女主人朝里屋喊，“来客人了！”

太拉着幸的手，又看了看义勇，“你们……你们对我很好，会陪我玩，就像我的第二个爸爸妈妈一样……”

日一天天过去，夏秋冬转。

“这样……也好。”他说。

那并不是为了战斗，只是为了，为了保护自己。

不是鬼杀队的呼法，只是最基础的剑术。来学的孩不多，三两个，大多是附近农家的儿，学些防的本事。

两人快步迎上来。妻抓住幸的手，上打量她，眶有些红:“你们还好吗？真是好久不见呀！”

幸怔住了，摸了摸他的，“小太怎么突然这样问？”

幸的发渐渐到了可以挽起的度。她常用一素的木簪将发丝松松束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颈侧，衬得嘴角那颗小痣愈发清晰。

他不再穿鬼杀队服，换上了蓝的简纹和服，里面穿着一件洋式衬衫，外罩一件墨的羽织。那羽织没有纹样，质地厚实，适合秋穿着。

握刀的手如今更多时候握着锄、剪刀，或是太的小木剑，指间的薄茧依旧，却多了几分生活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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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过去，勾住了义勇的手指。

“手要稳。”义勇握住太小而的手，帮他调整握竹刀的姿势，“腰要沉。”

慧小时候，也是这样腼腆地对她笑。

妻先叫声，手里的竹匾差掉在地上。丈夫也愣住了，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。

他们在那个熟悉的小站车，卖草药的人家住在小镇边缘，房不大，但院里满了各药草。

从那以后，他们去那人家的次数多了起来。

门帘被掀开，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探来。他得清秀，睛很大，好奇地看着两个陌生人。

男孩怯生生地走过来，接过和服，摸了摸上面绣的竹叶图案，又看了看那几本书。然后他抬起，对幸一个腼腆的笑容:“谢谢。”

她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太的:“要好好大啊。”

听到他的话义勇停了动作。

光很好，风也很轻。

太有些似懂非懂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练了一会跑去找女主人要心吃了，留幸和义勇站在院里。

“义勇先生——幸小！”

是啊，这样也好。

太学得很认真，虽然动作稚，但神专注。

幸的握了握他小小的手，温和地说:“小太，我们会一直看着你大的。”

“快来快来！”丈夫连忙招呼，“外面太大，屋坐。”

太渐渐和他们熟了。幸教他认字，从最简单的字开始。义勇则教他一些基础的剑姿势。

有时是带些城里才有的心，有时是给太带些新衣服，有时什么都不带，只是坐坐，喝杯茶，看看孩。

“我们很好。”幸轻声说，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，“来看看你们。”

他教得很认真，虽然话依然少，但每个动作都示范到位。

屋里还是老样，弥漫着草药的清香。只是角落里多了些孩的玩，木、布球、彩的石。

那一刻，幸仿佛看见了另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