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(2/2)

……她一直害怕的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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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的瞬间，无惨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
刀光如舞蹈，每一式都带着古老而炽的韵律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一个小时，也许更久。

她自己也被撞飞了去。

一火焰从废墟中炸开。

蛇伊黑小芭站到他边，绷带的异瞳孔里没有质疑，只有平静的接受：“而我们现在共同的心愿，就是杀死鬼无辻无惨。”

可无惨实在是太了。

风的肋骨断了三，蛇的日刀彻底折断，璃的肩膀被贯穿，岩的锁链碎了一半，炭治郎的火焰时明时灭，义勇的伤越来越多，幸的再生开始变慢。

无惨的手被斩断。

血浸透了每一寸地面，疼痛让每一次呼都像刀割，但握着刀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
他上的伤也在愈合，但速度明显慢了一些。

他们再次扑向无惨。

无惨缓缓走来。

连续的战斗，即使是鬼王，也开始疲惫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岩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，嘴角扬起一个悲悯的淡笑：“阿弥陀佛……人心之善恶，不再血脉，而在其行。”

“得到就来啊。”

力量撞来的同时，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幸看见义勇被击飞，看见炭治郎摔废墟，看见风撞碎墙，看见所有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散落。

刀光密集，呼法的光芒在夜中织。

用折断的刀，用碎裂的锁链，用还能动的手脚，用最后一气。

原来……

幸趴在地上，看着那火焰般的影。

但没有人停。

这一次，所有人都没有余力躲避。

那是一沉的、静谧的，仿佛能将所有喧嚣都吞噬的韵律。

不是讥讽的笑，是那看到蚂蚁试图举起石时，觉得可笑又可怜的笑。

直到东方的天空，开始泛白。

无惨看着这一幕，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
手斩断一，立刻再生两。脖颈被砍中，伤在三秒愈合。他像不死的怪，在众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，每一次反击都有人倒。

“从加鬼杀队那天起——”风不死川实弥撑着刀站起来，抹去嘴角的血，“所有人都是同伴，不什么份，什么过去。”

接着，他转就要冲向最近的一影。只要黑暗，只要躲到太照不到的地方，一切就还能再来。

战斗再次爆发。

血浸透了街的每一块石板。

少年浑是血，额的火焰斑纹燃烧般明亮。

她想。

新生的太啊。

倒，爬起来。刀断了，换一把。手断了，用另一只手。视线模糊了，凭直觉挥刀。

炭治郎在燃烧，他的生命在燃烧，他的意志在燃烧。

“真是缠人。”他轻声说，抬起手，手指向最近的风，“就从你开始吧——”

炭治郎冲了来。

“火之神神乐——”

恋甘寺璃走到幸边，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。少女的手很温，那份温真实得几乎要让幸哭来。

炭治郎……

以及幸的静之呼。

背脊撞上某栋建筑的残骸，肋骨断了至少两，肺被刺穿，呼带着血沫。

话音未落。

之呼的澎湃，风之呼的狂烈，岩之呼的厚重，蛇之呼的刁钻，恋之呼的柔韧，还有炭治郎火之神神乐燃烧般的炽。

他的日刀划破夜空，刀上缠绕着炽的火焰，像初升的太。

月亮在缓缓移动。

一次又一次。

黎明要来了。

无惨突然再次爆发那冲击波。

被打飞，爬起来。被贯穿，继续冲锋。

这一次，不再是一个个攻，而是所有人，所有还能站起来的人，同时扑向无惨。

她的刀光不再是鬼的暴戾，而是回归了最初的准。每一次挥刀，都带着两世积累的痛与执念，也带着此刻膛里几乎要满溢来的激。

“幸小。”璃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定，“我们一起。”

再生的速度，追不上刀光。

他抬起，看向天际。

到令人绝望。

“够了。”无惨的声音难得带上了焦躁。

所有人都爬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