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(2/2)

童磨挥了挥手，冰墙碎裂。他向前走了几步，金扇在掌心轻轻敲打。

她这一生，总是抓不住想要守护的人。

“啊嘞嘞。”

童磨的金扇转了一个方向。

“真可怜。”

他向前踏了一步，加了笑容。

这一次，荆棘不是从后，而是直接从童磨脚的地面破。壮的藤蔓从他的脚踝一路沿上，倒刺扎肤。更多的荆棘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要将他裹成一个暗红的茧。

接着，他的金扇轻轻一划。

童磨落地时摸了摸腰侧，那里的衣服被撕裂，肤上留三血痕。他低看了看手指沾的血，又抬看幸，笑容更了。

她没能抓住她。

声扑向童磨。荆棘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，在昏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泽。

童磨用金扇格挡。

缠绕的荆棘瞬间冻结，然后碎裂，化作一地冰渣。

“变了呢。”他说，“和那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
幸没有回答。

童磨眨了眨:“什么？”

童磨的目光越过冰墙，落在幸脸上。他的瞳眸眨了眨，随即漾开灿烂的笑意。

童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，他的视线在幸上扫过，“我很意外呢……不过这样也好。”

重要的人在她前倒，而她伸的手，总是差那么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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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你那样毅然决然地扑向光，我可是伤心了好久呢。”他叹了气，语气像在惋惜不听话的，“养了这么久的鸟儿，翅膀了就想飞走……真让人难过。”

“我让你闭嘴。”

香奈惠倒在血泊中，前开着血，

“哎呀，没想到你居然活来了。”

幸用左手生生接这一击。

扇面旋舞，冰墙在前凝结。荆棘撞上冰墙，发刺耳的刮声，倒刺在冰面上犁的沟壑。但冰墙没有破。

“不说话？”童磨歪，“还在生气吗？因为那个侍女？还是因为那个用之呼的女孩？”

“荆缚柩。”他轻声念这个血鬼术的名字，语气里甚至带着赞许，“你把它用得比以前熟练多了呢。”

幸猛地回神，金扇已到前。她仓促后退，荆棘在前凝结成盾。但金扇斩时，盾像纸一样碎裂了。

“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游戏了。”

她看见忍的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涌的血堵住了声音。

金属与鬼爪碰撞，发刺耳的声。幸另一只手同时袭向他的脖颈，童磨侧避开，金扇顺势劈。

不是疲惫，是某更沉重的东西压住了。

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
一次又一次。

“恨意这东西，我见得多了。那些信徒临死前的神，和你现在一模一样呢。”

话音落的瞬间，暗红的荆棘从童磨脚爆开。

可一秒幸的影再次消失，再现时已在童磨面前。她的五指成爪，指甲在瞬间变得尖锐，裹挟着血鬼术的黑红雾气，直掏心。

幸的呼滞了一瞬。

这一次——

幸的呼开始变重。

“闭嘴。”

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但她没退，反而借着这力转，右横扫，踢中童磨腰侧。

“这不是我的小莺鸟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，“你居然自己找来了。”

童磨低看了看，笑了。

她看着童磨一步步走近，看着他那双空笑的睛，看着他金扇边缘凝结的冰晶。

童磨的声音忽然近在耳边。

童磨的声音从粉尘中传来，依旧温柔。

她站在院门，背脊得笔直，双手垂在侧。但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
不是恐惧，是愤怒，是看到忍上那些数不清的伤时几乎要炸裂的愤怒。

幸站在院中央，左手无力地垂着，小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。但她脸上的表很平静，甚至抬手，用还能动的右手，将脱臼的关节“咔嚓”一声接了回去。

然后在她前失去了生命。

幸看着忍的睛，看着那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伤，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黎明。

两人同时后撤。

“但是小莺时，”他歪了歪，那双漂亮的彩瞳孔里映幸苍白的脸，“只靠恨意是杀不了我的。”

幸的声音很低，像从齿里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