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2/2)

然后她转向幸，紫眸燃烧着某冰冷的东西：“我们继续。”

忍走到窗边，望着远隐约可见的总灯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继续。”忍的声音冷了来，她对那名隐队员说，“有新的消息立刻回报。”

“给它取个名字吧。”

“况？”

幸看着她，许久，也轻轻弯起了嘴角。

就在这时，药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幸看着她，忽然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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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满尘灰的隐队员冲来，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：

只是双手抓住的榻榻米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疼痛如般涌来，一波比一波剧烈。
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
“初霜。”

“刀匠们正在疏散……”

一难以言喻的绪涌上心，是庆幸，是欣，但也有一丝沉的疲惫。

忍直起，看向幸，紫眸在药房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。

忍的手一顿，笔尖在纸上划一突兀的痕迹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药房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幸坐在榻榻米上，受着逐渐平息的灼，和那份沉甸甸的疲惫。

“赢了！锻刀村……赢了！上弦之四和上弦之五……被斩杀了！”

上弦之伍。

她能觉到自己的再生能力正在被某力量行动，肤的细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裂又重组，带来一近乎撕裂的痛楚。

——初降的寒霜，能抑制生机。

这里，她们用痛苦淬炼了第一把毒刃。

于是幸重新坐直，闭上睛，将全注意力集中在那翻涌的灼上。

这都是战斗。

然后她轻声说：

还有炭治郎……祢豆……

一名隐队员冲来，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，“锻刀村……突然遭遇上弦袭击！”

“是上弦之四和上弦之五……霞大人和恋大人已经赶去支援，但……炭治郎也在村里！”

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即将破茧而。

但她没有声。

她想起两年前的海边，想起那个彩艳丽的壶，想起被拖黑暗前最后的视野。

炭治郎……还活着。祢豆……应该也平安。上弦之四和上弦之五被斩杀了。

幸的呼越来越急促，汗浸了她的发和衣襟。视野开始模糊，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。

成功了。

“霞大人和恋大人陷苦战……”

“战斗很激烈……村受损严重……”

疼痛还在持续，视野依旧模糊，但她清晰地听见了那句话。

人类又向着黑夜的尽迈了一步。

幸也睁开了睛。

她俯，仔细观察幸肤的变化，那层淡金的光正在缓缓褪去，温开始回落，呼也逐渐平稳。

幸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忍死死盯着幸的反应，记录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。她的嘴抿成一条僵的直线，紫眸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绪，担忧，焦虑，但更多的是一近乎疯狂的决意。

就在这时，忍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。

但她能觉到，那涌动正在达到某个临界。

“第十六号方，”她说，“完成了。”

窗外的天，不知何时已经暗了来。秋的晚风带着凉意，药房，卷起桌上散落的宣纸。

她看着窗外的夜，许久，才吐两个字：

真正的严寒，还在后面。

远方，剑士们用刀剑斩断了锁链。

每一句话，都沉重的落在她们的耳中。

她缓缓转过，看向那名隐队员，又看向实验台旁的幸。

“忍大人！急战报！”

药房外，消息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
话音落的瞬间，忍手中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宣纸上，墨迹开一团。

平静，但幸听了其中压抑的激动。

“反应稳定了。”

忍不是在漠不关心。她是在用这方式，践行另一形式的战斗，在她能发挥作用的战场上，竭尽全力。

第86章 缄默

但这一步，是用多少鲜血和牺牲换来的？

赢了。

时间在疼痛与等待中被无限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