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节(2/3)

她现在这个还小，早早破瓜对女其实并不好。

“政令一旦到了地方，奉违，私熏心，乃至贪赃枉法者古往今来从不会少，该如何监，又要如何应对积弊，这些在政令推行前都得考虑清楚。”

在他印象中，汗阿玛对他始终都是严厉多过于温。

「选秀细则调整——」

康熙立刻轻拍着低低哄了两句。

……

胤礽看着阿玛这柔和的表，难以想象汗阿玛也曾如此对待自己。

她笑望着方荷：“且

执掌务后，方荷渐渐明白，有时候她轻飘飘一句话，就能让许多原本活不去的人活去，却也有可能会害死更多本就艰难挣扎的人。

他想清明，想徐徐图之，也得皇父会有把江山给他的那一日，不是吗？

上辈她就是声嘶力竭，最多也就是能左右手底员工会不会失业，赚钱多少而已。

可他更记得，皇父，皇在前，父在后。

「女学章程——」

“到时里得派人去监，你想，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
“倒是选秀迫在眉睫，每回差不多也就是九月里，就要将旨意发到各。第一次改制，想跟科考一样推及各县不现实，应该会放到各府城去。”

他垂眸，在啾啾再次沉睡过去后，才轻声说：“皇父教诲，儿臣记了。”

“任何规则的改变，都会有利弊，尤其是新政损害了朱门利益，利短时间难以呈现，弊端却会在一开始就暴来。”

景嫔瞬间了然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太与大阿哥不对付，若能将大阿哥拉到她们船上，准确来说是将明珠也绑到她们船上，太想动手段也没那么容易。

在后世，没了工作大不了换一个，即便生活各有各的难，大多也无关生死。

她在纸上缓缓写两行字——

这跟酒店理的工作完全不同。

方荷早想到这一了，她若有所思：“听说大福晋骨一直不太好，连三格格也有些虚弱，我问过福乐，福乐说大福晋母女将养起来，比十一阿哥容易。”

“你能左右一次朝政，就能左右第二次，索额图不会睁睁看着你在民间声誉日隆，轻易晋位皇贵妃，为十五阿哥加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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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他们要动手，各地府城他们鞭莫及，在京城和盛京什么，对他们而言却不是难事。”

“否则即便你是好意，此事亦能在无声无息间成为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手中的刀，让天女更火。”

她现在懂康熙原来为啥老说等等再等等了。

在那个位上，可能宁愿受些委屈，多煎熬些时候，也不能犯错，因为后果很可能是无数条人命。

过急，更忌如啾啾一样，不问自行。”

方荷拿着笔的手撑着脑袋，两无神地看着空白的宣纸，听得有些犯困，只靠心里的焦虑保持清醒。

“我自是愿意去走走，但你想清楚，这件事不止动了王公宗亲的利益，同样也会令太忌惮。”

许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，睡着的啾啾在康熙肩膀上又了一声，哼哼着要醒。

她努力打起神看向景嫔：“女学建好后，需要人在外盯着，我们不太合适，裕亲王和恭亲王福晋应该能胜任，拟好了章程，可以请两位福晋说话，最早也得等初选后才能开学，这个倒不急。”

景嫔不置可否，她也不急在一时三刻地离。

父俩借园中事打机锋的时候，景嫔也正浅地与方荷说起为君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