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想被她占有(3/4)

橙黄的海胆丰腴得几乎要坠落；金枪鱼大腹是宝石红的诱惑，旁边缀着翠绿的黄瓜细卷与玉烧。每一枚寿司的醋饭都得恰到好，粒粒分明，散发着米香。芥末是手磨的，带着植纤维的糙，酱油盛在巧的碟中，如琥珀。

棉棉正被她的新晋“男”顾言稳稳抱在怀中，走向餐厅。

顾言此时已经从疼痛中缓过劲来，正像个二十四孝男友一样，夹起一块叁文鱼寿司，沾了酱油，喂到棉棉嘴边。

“来，啊——”

棉棉张大嘴，一吞，腮帮被得鼓鼓的，像只小仓鼠，可得要命。

顾言看着她，心里直觉满足。

“棉棉，”他一边继续夹起一枚甜虾寿司，一边状似随意地问。

“你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唔......不知。”她糊地回答，注意力大半在上。

“你为什么和周肆在一起？”

“不知。”她吞咽，逻辑简单直接。

“肆就是我的东西。我有记忆开始，就和肆在一起了。”

“那你的家人呢？”

“家人？什么是家人？”

棉棉嚼着寿司的动作顿了一。

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模糊的影像。

一个无比丽、也无比庞大的影，笼罩在温而圣洁的光芒之中，散发令人眷恋的气息。

啊，那是谁？想不起来......但是觉......

好温柔，好温。

棉棉想得神，顾言却有些吃醋。

“你喜肆吗？”

“喜。”棉棉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刚开始的时候，他对我有一鲁。但是就那一次......后来，肆很温柔。肆救了我。”

“肆救了你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喜肆什么？”

棉棉咽嘴里的甜虾，掰着手指数：

“喜他我。喜他亲我。喜他给我好吃的。”

“这些我也能啊！”顾言急了，“所以棉棉你也喜我吧？”

棉棉停咀嚼，回望着他。

那双圆溜溜的猫在灯光清澈见底。

“好。”

顾言不可思议地睁大睛。

这么快就拿了？

“但是，”棉棉接着补充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比较哪块心更甜。

“喜你没有喜肆多。”

“为什么？！”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
“不知，”棉棉歪了歪，有些苦恼于自己的词不达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