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符別月(5/5)
的指尖猛地一颤，那滴泪仿佛透过
肤，一直
到他心底。
---
试探
晨光斜照尚膳监的青玉案几，徐夙的银刀在晨雾中划
雪亮的弧线，将东海鯛鱼片成蝉翼般的薄片。他特意将鱼片摆成展翅凤形——这是昨夜沐曦醉酒时，在案几上无意识画
的图案。
今日试了新
法。
他推过冰镇鱼膾，指尖轻
梅酱绘製的海浪纹，用昆仑山雪
冰镇，佐以南海
渍梅。
沐曦的指尖微微一顿。这个搭
，像极了程熵曾带她在未来尝过的刺
拼盘。她抬眸，撞
徐夙探究的目光里——那双
太通透，仿佛能看穿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秘密。
徐先生似乎...她轻抿鱼片，很懂我的
味。
银刀在徐夙指间倏地打了个转。他当然懂。连日的朝夕相
，他记满了一整卷竹简：
初七，她多夹了一筷渍金桔；
十五，对着樱桃酪
第一个真心的笑；
廿叁，暴雪夜独自在回廊刻
相思叁字...
微臣只是...他舀起一勺晶莹的鱼
，想让凰女展顏。
鱼在
尖爆开的咸鲜，让沐曦恍惚想起东京湾的海风。她没注意到徐夙靠近的影，直到他衣袖带起的风拂过手背——
这
'雪霞羹'，或许能解心忧。
他推过青瓷盏，羹汤里浮着的银耳被雕成六
冰
——正是沐曦昨日对着枯荷发呆时，随手画在霜上的图案。
沐曦的指尖在
及碗沿时驀地顿住。太熟悉了...这些她以为无人注意的小习惯。抬眸时，正撞见徐夙慌忙别开视线，而他腰间那枚齐国玉佩，不知何时已转向
侧。
窗外玄鸟掠过，徐夙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，将今日新得的素帕与之前的珍藏收在一。他的目光扫过沐曦恬静的侧顏，又迅速移开。
北境近日该有战报来了。沐曦忽然开，指尖在案几上描画着什么。
徐夙恭敬应是，角馀光却瞥见那痕渐渐凝成一个政字。他转去取新酿的梅酒，借此掩饰中的波动。
暮
渐沉时，沐曦起离去，裙裾拂过青砖，留一缕幽香。徐夙独自收拾案几，将那些她碰过的
皿都小心
拭。
---
这一日，徐夙在侍女的试毒膳中掺了安神的药材。
青瓷盏第叁次见底时，沐曦的指尖已经不听使唤。她恍惚看见侍女伏在案上，而徐夙的银刀在烛火泛着奇异的光。
这酒...
她试图撑起，腕间的玉鐲却碰凌
的声响。月光透过纱窗，将徐夙跪坐的影拉得细，他的素白
衣上沾着几梅酱，像极了北境雪地上的血痕。
齐国临海的桃酿，徐夙的声音忽远忽近，能让人看见最思念的...他忽然改，最想要的风景。
烛火摇曳，沐曦醉朦胧，雪白的脸颊染上緋红，青丝散，宛如跌落凡间的仙。
徐夙再也
捺不住，单膝跪在她面前，轻声：“凰女……若您向秦王諫言，止战休兵，齐国会永远铭记您的恩德……或者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