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之手(4/4)

【记忆闪回·本能臣服】

当他解开她腰带时，沐曦突然看见记忆碎片——

咸初雪夜，赢政将她压在奏章堆里，指尖勾着她肚兜系带轻笑：寡人批了一百二十斤竹简...突然咬住她肩，该换你来侍奉了。

政......

她无意识唤声，立刻被汹涌的吻淹没。嬴政扯开自己衣襟，抓着她手抚过每伤疤：这里你敷过药...这里你哭绷带...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，现在想起来了？

暴雨轰然砸碎寂静，一惨白的闪电劈开夜空。刹那的光亮中，赢政角的微红无所遁形——那不是怒意，是压抑千年的疼惜。

【破防时刻·温柔凌迟】

第一滴泪落时，嬴政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们...他们怎么可以…...

沐曦哭得像个迷路孩童，泪衝垮所有防线，明明是我最珍贵的...

嬴政僵住了。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君王，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一颗泪珠。他手忙脚去那些的泪，结果越越多。

别、别哭...他的声音乾涩得不像话，像是许久未曾开说话。慌中，他忽然想起曾在民间见过的场景——一个布衣衫的丈夫，也是这样将哭泣的妻揽在怀中轻拍。

几乎是本能地，嬴政将沐曦整个拥怀中。他的动作太过生，差让两人的额相撞。他开始有节奏地轻拍她的后背，就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战。

凤凰啊凤凰...他哼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童谣，  归梧枝栖...  跑调的歌声混着雨声，笨拙得令人心碎。

太凰不知何时蹲在了帐外，嘴里叼着沐曦最的枕——那是用云梦泽最柔的芦填充的。白虎金的睛里写满担忧，小心翼翼地用鼻开纱帐。

逆！嬴政抓起枕砸过去，力却轻得可笑，现在才来？

太凰委屈地嗷了一声，却执拗地把茸茸的大脑袋挤来，将前爪沐曦掌心。那糙的垫温而熟悉。

沐曦哭着哭着突然笑来。她脸上还掛着泪，手指却已熟练地挠起太凰，彷彿比记忆更早认领了这份亲密。

太凰发满足的呼嚕声，大尾在地面上扫来扫去。它偷偷瞥了嬴政一，神里分明写着：看吧，还是我最懂怎么哄娘开心。

帐的烛光温柔地笼罩着叁人。嬴政的手终于不再僵，他轻轻将沐曦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
嬴政盯着她泪的睫，突然：再叫一次。

什么？

名字。他住她，像从前那样。

沐曦在雷光中看清他的神——那里面盛着的不是望，而是跨越时空的等待。她颤抖着抚上他心：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