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運回溯(4/4)

中的黑曜以惊人的频率吐火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每一发都准命中靶心，在电标靶上烧焦黑的同心圆。他的击节奏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几乎连成一线，枪膛过的警报声尖锐响起。

该死！

他猛地将的武砸向控制台，金属撞击的火星四溅。指节重重捶在防弹玻璃上，裂纹如蛛网般蔓延，血珠顺着裂缓缓落。

他是联第一战神，麾的毁灭舰队能让一整个星系化为尘埃，他的命令能让千万大军为之前赴后继。但此刻，他却连——

连曜闭上睛，击场的排气系统嗡嗡作响，带不走他的灼。

——不是一个女人。

是那个会在战术会议上偷偷调整他咖啡甜度的沐曦。

是那个在模拟战中总能预判他每一步棋的沐曦。

是那个...连自己记忆都被夺走，却还在为联拚命的沐曦。

那个在靶场倔地练习击、在他怀里颤抖、在嬴政怀里满是血仍轻声说”不悔”的沐曦。

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将她当成战利品，一场与程熵的权力游戏。

但当他知——

她曾是嬴政的结发之妻。

她七窍血，被时局猎杀。

她甚至不知自己遗忘了什么。

——他终于明白，自己早已沦陷。

他猛地攥击控制台边缘，金属面板在掌中扭曲变形。全息靶场的模拟光影在他脸上投晴不定的块，那些被击穿的靶心像极了时局会议表决时亮起的赞成灯。

程熵......他从牙里挤这个名字，声音混着击场残留的火药味，你最好真的有办法。

他低声呢喃，神鷙地望向量署的方向。

---

总理办公室，全息投影在沐曦面前展开。

一亿人的数据，像沙粒般消散在虚拟星空中。

“这就是歷史被改变的代价。”

总理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。

沐曦静静地看着那些消失的光，神没有一丝波动。

——她当然会同意。

她是联最尖的战略天才，是唯一能在战国时代影响嬴政决策的人。

即使她知，自己或许曾经与那位帝王有过羈绊的过往。

即使她知，程熵和连曜此刻的挣扎。

“我接受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