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位時光(2/6)

在这条通往未来的时之河里，多停留一时间，与她同在。

他甚至忘了自己当初加时局，是为了改写谁的结局。

因为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。

“红线是主输，蓝线是旁路。你要掉这条，然后——”他顿了，目光掠过她低专注的神，”——把备线接上来，缓衝模组才会重啟。”

“可以，但记得调整前先切换主控系统的反馈模组。避免过回馈。”

她没有抬，声音很小，但他听得一清二楚。那不只是观察，那是认真听了他的心。

而她也似乎隐隐约约地——觉到了什么。

叁个月，很。也很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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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外银河如，光年之外是无数未解的任务与规则。但在这一艘名为”星啟”的小舰里，时光像是静止了。他不再是学，也不只是观测员之一，而是个被她牵动着心弦的男。

这些细节，没有写在任何报告里。可他记得一清二楚。

有时，她会抱着双膝坐在透明观景舱前，看恆星熔如焰火绽放。

银河回旋于舱窗之外，静得彷彿整个宇宙都陷沉睡。距离最后阶段的实考只剩一月，沐曦的表现无可挑剔，甚至准到让他这个学都忍不住时常驻足观察。

〈星啟号?第六十二日〉

他斟酌了一，走近她，坐在她侧。

也许，他只是想——

“啪！”

“但有些星，即使不相，仍会被彼此引。就像你看那两颗双星，会在会前轻轻偏转，引力，总是留一痕跡。”

她没有回，但他知，她想听他的回答。

但那观察，早已不再纯然是于职责。

他打开模组舱门，将结构一一指给她看。

她整个人撞上他的膛，还穿着训练舱的外衣，却彷彿直接贴上了心脏。她的发带着太空站里才有的那极净气息，像银白光晒过的织，又混着她上的温，一将他包围。他意识扶住她的肩，受到她明显急促的心。

他不愿细想自己何时开始在报告外，默默记她洗手时温偏好、作时习惯偏向哪一手指、休息时神会无意飘向哪片星图。这些不该写纪录里的细节，一一滴，刻了他心底。

但一秒——她开了。

“啊啊啊！”  她一声惊叫，条件反猛地往后一退——

“收到。”

“火吓到你……”他说，声音低得几乎压

接近成功的那一刻，她手指碰到其中一旧线尾端。

她没有再问什么。舱沉默许久，只有宇宙背景轻微的低鸣声，如同一条潜伏的河，绕过时光的谷，在他们心底蜿蜒。

“明白了。”她，上手，伸手模组舱。

程熵从没想过，自己会在这样一段时间里，记住她所有的习惯：她清晨总会看一时间的变化；作时习惯先咬再指令；而在每一次危机模拟后，她总会第一时间回找他——像一本能。

她的声音清亮，指尖在控制台上轻盈游走，动作畅且自信。程熵站在她侧，目光凝视着她的侧脸，竟有些恍惚。这艘飞船并非模拟训练舰，而是真正的航行，但此刻，她的神与气场，宛如掌控整片银河的指挥官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将观测资料记录关上，说：”我更相信记忆会替你选择。”

“上绝缘手。记得，这里是低压区，不会电击，但会有火。”

但也还未完全大。还会在午夜航行时问他：”学，你相信时间真的能治癒一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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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星啟号的电容稳压模组了问题。

程熵关掉能量主，唤来沐曦一同理。

他静静站在她侧，微微低，视线越过她肩膀——她的动作是熟练的，却也不免生疏，毕竟这是第一次碰实的电路维修。

火骤现，细小却突如其来。

“学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有些星球就像人在宇宙里的命运？明明彼此接近，却永远不会相？”

他低，看着她仍略显惊魂的脸，神努力维持平静。

舷引擎温度不均，我能手动调整参数吗？”

那是一个藏于引擎舱侧的小型模组，用来稳定频电输。不是舱主控系统，但一旦现短路，就会导致週边系统闪频，影响观测记录与星图定位。

她大了。他这么想。

她微微一笑，仿若星光落在底。

那一刻，程熵的大脑竟一片空白。

“……学，你心好快。”

他的心，被这句话狠狠攫住。

然后，就撞了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