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2/2)

孙瑁的侍卫大惊，立刻将孙瑁围在中间，提刀警惕：“你什么？”

侍卫皱了眉，确实没注意到京城新定了规则，拿文谍给她看，沉声：“我们大人是淮南总督，京述职，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
孙瑁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，一边走一边看街行人。

“喂！那边那几十个人，新城的吗？靠右走靠右走！”

孙瑁打断他：“好了，照规矩办事，把车赶到右边去。”

“不是，今天说是新戏，叫什么王二嫂纺织致富记。”

侍卫上前一步，生气：“你……”

老太太急了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，我老婆还能骗你不成？我们认字时昭公主就曾来过。最近城外琉璃厂扩大规模，昭公主常去看，我们这些街巡查员又不是瞎，还能看不到？”

“哎呀快快，待会儿赶不上了。”

修建堤坝，岂不是比寻常泥土百倍？”

老太太昂首，骄傲：“自然是昭公主。”

烤金薯他知是什么，是去年朝官员侯冬瑞从海外带回，提议植的，淮南亦有，他府也经常吃，本叫朱薯，因为加后其灿金，民间都叫它金薯。

他又冲两个老太了，温和：“我们初到京城，不知京城变化如此之大，连行路都有规定了，侍卫有些冲动，还请见谅。”

孙瑁的近侍瞠目结：“这……大人，若他们说的是真的，琉璃岂不是人人皆可用？”

孙瑁的侍卫听到她说连昭公主行都遵守规定，恼火的心思歇了许多，毕竟他家大人再怎么尊贵也比不过皇皇女。

……

两个老太太见惯了这人，丝毫不惧，神矍铄，双目炯炯，比他们声音还大：“我还要问，你们这是要什么？城时没看墙上贴的城通规则吗？靠右行不知吗？”

他正要上车，叫夫加快速度赶路，就听到不远一群人吵吵嚷嚷。

听这些人的议论像是什么曲，难是什么京城的新曲？

老太太说：“那是以前的事了，现在琉璃的成本可低了，你离京城太远可能不清楚，如今琉璃的价格我们平民百姓咬咬牙也买得起。”

孙瑁好奇心起，也不车厢了，车跟着侍卫们一起城。

“哎呦，这戏我还不曾听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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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你们也是去听戏的吗？今天唱的是什么，也是灭蝗记吗？”

但他仍有些不服气，嘟囔：“谁知你是不是真的见过公主。”

“才上没多久呢。”

孙瑁听她提到公主，神一振：“不知是哪位公主？”

孙瑁一呆，还想再问，两个老太太已经尖地看到不远又有人违规，冲过去罚款了。

“好啊，你嫂这带了烤金薯，分你一个。”

孙瑁一行人开始还没意识到这是在对自己说话，径直前行。

孙瑁摆摆手，示意侍卫不要再说。

“别慌别慌，我算过时辰了，来得及，我们还能吃个烤金薯呢。”

他们城后才走了几十米，就被人大声叫住。

他顾不得问“街巡查员”这新奇称呼，只抓住关键问题：“扩大琉璃厂？琉璃造价如此昂贵，为何还要大量制造？”

“那吴大哥等等我，我也跟你们一起去，冬日农活少，没什么要事。”

两个胳膊上着红布的老太太见他们旁若无人，冲过来拦住他们，恼怒：“你们怎么回事？没听见说话吗？”

“今儿这个方便明儿那个方便，那这规矩还要不要？”老太太叉腰瞥了一文谍，嗓音洪亮，“赶的挪位置，看你们是一回不知，免罚一次，次再犯就得罚款了。”

旁边的老太太搭话：“都是陛英明，公主不凡，才让我这半截土的人也能看到这些好东西。”

三月寒料峭，人人都裹着厚衣服有鞋穿，路边居然见不到乞丐。

“是啊，听说琉璃厂那边招人还饭呢，招的都是城外一些贫苦人家，说是什么以工代赈。”

孙瑁有些激动，行捺去，准备等见到陛再说。

老太太看他态度不错，脸才跟着缓和来，：“不是我们为难大人，只是如今京城所有人都得守这规矩，便是公主行，都不例外。”

孙瑁听得迷茫。

但《灭蝗记》和《王二嫂纺织致富记》是什么？名字竟如此古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