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2)

可是当他看到陈青宵泛红的眶，看到那双睛里毫不作伪的，几乎要满溢来的心疼，所有辩驳的话，都堵在了咙，一个字也吐不来。

“你……不害怕吗？”

陈青宵被他这接二连三，近乎耍赖的举动得又气又好笑，挣又挣不开，躲又躲不掉，语气里充满自己也说不清的纵容：“你是赖蛇吗？”

世人都在乎一副，讲究面由心生，以貌取人。可心之所向，之所钟，往往最是蛮不讲理，也最是纯粹。

陈青宵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看着云岫，看着那张半面绝半面鬼魅的脸，忽然凑近，在云岫满是伤疤的脸颊上，印了一个吻。

是泪。

陈青宵听着：“你原来……也不怎么厉害嘛。谁都能欺负你。”

陈青宵觉到，有温的，沾了他的脸颊。

陈青宵抬手抹了一濡的嘴角：“什么？谁让你亲我的？”

陈青宵：我死都不怕，会怕这个

尖探，索取。

云岫想反驳。他想说，那只是意外，是百年难遇的虚弱期被人钻了空。他想说，在境，提起云岫这个名字，等闲之辈谁敢招惹？他盘踞的府，是所有人都要掂量几分才敢传唤的禁地。

小蛇要被他老公动死了。

云岫指尖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，他的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，不是因为不适，而是因为从未受过的被珍视碰的觉。

云岫没说话，再一次，又贴了上来。

云岫任由陈青宵的手指，轻轻碰着他脸上那些陈年的，已经与在一起的蛇蜕。有些地方，比如颧骨方靠近耳的一小片，颜格外暗沉，边缘甚至有不规则的撕裂痕迹，那是当年他自己在剧痛和虚弱中，意识模糊时，自己生生用手撕扯来的结果。

云岫就像一颗闭了太久，外壳糙的，将自己层层包裹，隔绝了所有窥探和伤害的可能。而此刻，这个带着泪的，近乎献祭的吻，像是终于松开了那闭的壳，里面最柔，也最不堪一击的真心。

陈青宵这次有了防备，侧避开，用手抵住他的肩膀：“我允许你亲了吗？嗯？”

陈青宵心想云岫看着机灵，实则真够笨的，一秒他推开了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上的云岫，云岫疑惑看他，那双蒙上一层汽，此刻还泛着红的睛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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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那里的疤痕才格外狰狞可怖。

云岫在亲吻他的时候，闭上了睛，却了泪。

陈青宵知，自己那句话，大概是说对了。或者说，对了。云岫应该是开心的。

他们分离了太久。

陈青宵话音刚落，尾音就猛地朝他压了过来，吻上了他的。

哪有这样的？亲了一次不够，被推开了还要亲，不让亲还来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云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追问得心神剧震：“蛇褪是最虚弱的时候，那次……被人发现了藏之，差……被抓住。”

陈青宵愣了一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云岫大概是真以为自己是在正经询问他的品，他看着云岫此刻还残留着泪痕和亲吻光的睛，莫名地觉得有傻气，又有可，顺着他的话，评价：“吞天蟒，这名字听起来，还霸气的。”

“我怕？”他反问，神灼灼，“我要是怕，怎么会亲你？”

他省略了很多的细节，那些关于围捕，挣扎和生死一线。

第33章 什么事听相公的

云岫被他那句赖蛇噎了一，沉默了两秒，才用那带着认真，又有被冒犯到的，一本正经的语气纠正：“我是吞天蟒，不是赖蛇。”

让他渴望又胆颤心惊。

云岫不太会亲。

偏偏云岫，这个冷漠霸的妖，却把这个看得太重，重到成了心结，成了不敢示人的自卑。

陈青宵退开一。

云岫的是柔的，带着他温特有的微凉，却又在贴上来的瞬间，好像瞬间变得，从前被动承受或偶尔回应，如今却是献祭般，孤注一掷主动地撬开了陈青宵的齿。

云岫依旧不答，不讲理，第三次贴了上来。这次手臂环过陈青宵的脖颈，将他牢牢箍住，不让他再躲闪。

久到都快忘了肌肤相贴是多久之前。

泪落，混两人贴的间，带来一丝微咸的，苦涩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