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/2)

他伺候在主旁，也见识过不少好东西，知此之珍贵。

他走到夏楝前，笑容中透几分谦和，跟昨日对待夏府众人的疏离截然不同。

“有约？”赵城隍想到昨夜望见的夏府的那两神秘而大的气息，却不太敢问到底是跟谁相约。

“大善。”

就如同之前夏府的夏芠，要不是救治及时，只怕也会死在问心石。

夏楝思忖：“素叶城中多年未曾肃清，定然有许多冤假错案，若苦主之类，听闻宋叔昨日查抄了不少首恶人家，我想……”

在她转的瞬间，他快走几步上前，拱手行礼：“素叶城隍赵桐，参见紫少君。”

“他们不至于让我久候，除非他们不敢来。”

只能依旧习惯淡淡地：“打扰了，只是约见了人而已。”她看着宋叔的脸，：“城中知县不在，多亏宋叔持，有劳了。”

夏楝微笑：“初百将于我有护送之功，宋叔又为素叶百姓几番劳神，于于理，都不必说谢。”

赵城隍不自禁地屏住呼，整理衣冠。

宋叔虽然地位超然，但也知夏楝不是寻常人，她肯叫自己一声“宋叔”，自然是随着初守而来，想不到那小还有这般好……可万万没想到，自己竟还有被赐灵药的福分。

天不亮，就有差役去远在府城的知县，让他快加鞭即刻返回。

赵城隍赶到的时候，正好看到一影站在戒石碑旁。

县衙大门朝南开，耀的日自门檐上倾泻，端端正正地照着戒石碑，把那人的形亦笼罩在，那影光明灿烂，天然自在，仿佛应着太而生，圣洁不可直视。

昨儿他确实是累了，可见了府那一幕鱼龙之会，其震撼难以形容，哪里睡得着，索又回到衙门，理了一些事的首尾。

此时县衙堂有一人走了来，一看见夏楝，便加快了脚步。

宋叔何等聪明，立刻领会了，忙：“是，我也正有此意，准备拿一分……至少一半儿的抄没财，用来补偿那些冤受屈的百姓，另外，我刚叫主簿拟好了告示，近三年来，但凡有蒙受冤屈未得公正的百姓，都可以到县衙来重新申告，必然秉公置。”

赵城隍安心些许，看了旁边的戒石碑，：“紫少君……今日来此是为了？”半是担忧，半是希冀。希望得到那个答案，又怕会失望。

夏楝看着突然现的城隍，只了：“赵城隍不必多礼。”

宋叔忙笑：“昨儿在府里大家都忙得很，我还自觉我是个无用的人，幸而还有为少君效力的地方，是我们的福分罢了，说什么有劳呢，都是应该的。”

赵城隍在旁睁大双，盯着那颗药，只闻一闻那香气就知非凡品。

夏楝从袖中摸一颗药，说：“这非是什么灵丹妙药，只略有几分延年益寿之效罢了。”

“少君为何亲自来了？若有事，叫人传一声便是了。”他的话说的也十分客气。

夏楝一笑：“各司其职，不许讲究虚礼。”

这要是昨日初见她这个态度，宋叔只怕要恼怒了。但如今，他竟有一丝“受若惊”。

夏楝其实不太习惯跟别人的相，赵城隍也好宋叔也罢，别人的客或者敬畏都不是她乐意受的，也不知该如何去回敬才妥帖。

何况夏楝说了“延年益寿”，这对于凡俗之人，是何等梦寐以求之。

这位正是昨日在夏府的宋叔，昨夜他本来要回夏府叮嘱初守几句话，但看到那满室生辉锦鲤朝拜的场景，知自己不必多言了，当又回到了县衙。

“同人有约。”夏楝的回答让赵城隍意外。

宋叔听见这两个字，心也跟着安定。

旁边的赵城隍也跟着又舒了一气，可知这一番措施去，素叶城的气运必定又会涨几分。

宋叔也是震惊，反应过来后急忙双手接过，恭恭敬敬：“多谢紫少君赐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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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随从说夏楝到了，宋叔几乎不敢相信。

赵城隍听她语气淡淡，便又说：“昨日竟未察觉紫少君回府，未曾及时前往拜谒……还请勿怪。”

她侧而立，微微扬首，清晨的微风动上简朴的袍，鬓边细碎的发丝随之飘动。

宋叔捧着药，也嗅到了那一淡香，沁肺腑，顿时间，那一夜的疲累然无存，整个人神清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