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季逍：“第二，过去的事，不许过去。我要你时刻记着，我们之间，发生过什么。”

他一气，也对季逍摆别有意的样，说：“行，行！到我讲了。季星游，我侣、你师尊、伏妄君谢陵谢折山——他确实还活着！”

“在你说话之前，她曾准备开。”季逍说，“若你没有假扮谢陵意志，她会请银汉山之主再作一次决定。届时，银汉山之主便会投三票，留你命。宗摇摆不定的门派，实际有限。表决尚未开始，她已经掌握结局了。”

季逍垂睫，：“走了。”

季逍不置可否。

想拿好，果然都是要付代价的。他作为劣势方，没资格谈条件，只能闭着嘴，先不答应，但也不拒绝。

季逍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停住不说，迟镜忙摇了摇他促：“你快讲呀，第二呢？”

青年停步，没有答话。

迟镜犹豫着迈动脚步，逐渐加快，最后追到他的前，仰起问：“可以吗？如果你觉得可以，我们就换一件对方不知的事。我看戏里都是这样演的，着对方的秘密，才能安心。”

可是迟镜不想一如既往。

许久之后，少年才把张开的嘴闭上。

迟镜双睁得溜圆，顿时明白找不到挽香的缘故了。原来她是季逍放的鱼饵，专门引迟镜来西侧殿！

迟镜：“……”

迟镜喃喃：“即使你站来，还是平票。如果你没站来怎么办，她、她真的要杀我吗？”

迟镜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常早就知金乌山之主的打算？她利用我的死活，迫使你主动宣布开境，留在宗门？！”

季逍：“常的手段，谁知呢。”

他：“两个条件。第一，互通有无而已，我不会涉你的选择，你也别我甚。第二，”

毕竟迟镜心里清楚——他与季逍结盟，得到的好绝不止一星半；季逍与他结盟，却是带了个拖油瓶。时至今日，迟镜顾不得与虎谋了，他必须要搏一把，搏季逍那扑朔迷离的良心。

他走向殿外，经过一排排沉默的木架，光影转。迟镜望着他的背影，寻常的青白冠服，平凡的黑鞘铁剑，通的清贵冷然，一如既往。

可是……

季逍心转好，浅浅笑：“看来如师尊心已有了衡量。既然如此，我可以告诉您的一件事是：那位和您卿卿我我的挽香姑娘，是我派的。她为您沏的茶，与自我手的相差无几，如师尊可还满意？”

原来在迟镜和金乌山之主行只有两人明白的易时，谈笑，季逍和常也在无声地对峙。

相隔数丈，青年回凝望着他。

不愧是临仙一念宗之主！

到底，推动表决开始的幕后之人，其实是她。因为她的放任，才让金乌山之主有机可乘。”

还是挽香先察觉少年的存在，温温柔柔地说：“公，再一刻钟便好。记得饭前洗手哦。”

迟镜回到阁时，挽香已经备好了午膳。

迟镜脱而：“银汉山不是一直中立的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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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了个寒颤，难以置信地转开，看向一排排木架，但心里想的，全是今日常的一举一动。

是了，她为宗主，例会上却没表任何决议，以前也如此吗？

季逍即将踏门槛，在他背后，少年忽然大声地唤：“星游，我不想欠你的，更不想让你永远困在临仙一念宗。一百年已经够了，足够了！今天的事，如果你告诉了我常设局、你表态，我肯定也会告诉你，我有后手可以自救。那样的话，我们都不用吃亏！”

迟镜蹑手蹑脚地溜过廊，贴着廊，悄悄地探脑袋观察她。见女背影纤弱，柔荑素手，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他以后要面对的，全是这样的人。

少顷，季逍垂眸，似真非真的微笑。

一凉意从迟镜的背后升起，初秋而已，然似冬。

迟镜呆住了。

迟镜说：“我们联手吧！星游，我们都要在宗门争一席之地，非要斗得你死我活吗？过去的事，过去就是了，只、只要你以后对我正常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！”

他牵住季逍袖，张得一不眨，呼都轻了。

霎时间，许多观念分崩离析，在脑海中重建。那个挑优雅、手无寸铁的女——迟镜无话可说，心底只剩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