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2/2)

“倪叔，你又和苍狼国国君约定了什么？他才答应将信烧了。”

他心中五味陈杂。

裴颂安双眸低垂，面对倪忠实的不坦诚，裴颂安有些失望，但又觉得这是正常现象。他从怀中拿上次苍狼国国君给他的信封，疾言厉：“裴叔，你勾结苍狼国的信件在此，你还要狡辩吗？”

没想到倪忠实本听不去，他嘲讽：“你不要再说了。当我日日夜夜看着这条绵延不绝的边境线，看着太重复升起的光景，我的心在不断地拷问我这一切值吗？”

当初苍狼国的国君来寻求合作时，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裴颂安试图安倪忠实：“倪叔怎么会没有人记得你呢？百姓永远都会记住你的，历史也会记住你的。”

倪忠实狡辩：“颂安，有些话可不能说。我什么时候勾结苍狼国呢？”

而苍狼国国君利用一封即将要毁掉的信件引庄雨眠，实在是划算。

“当然值，若没有你的守护，永泰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和平。”裴颂安话。

倪忠实沉默了良久，仿佛认命般地说：“是啊，这个理我一直都知的。没想到这一次竟钻了角尖，行错了一步。”

倪忠实的表有些狰狞，裴颂安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。

他忽然想起庄雨眠曾经说过的话，于是他说：“倪叔，即使我消失了，一切都不会变的，你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没有的。”

倪忠实快说完了才反应过来，他被裴颂安给诓了。

倪忠实沉默了，城墙上的风在轻轻地着，仿佛在为这一切到叹息。

“倪叔，您一直都是我尊重的辈，那些光芒荣耀从来也不是我的目的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与你争。”

倪忠实愤懑地继续说去：“裴颂安，你知吗？你封侯以后，我的手都嘲笑我不被皇上重视，甚至有人觉得跟着我没前途，要离开。你说，你为什么要现？为什么要去打仗，你就当你的公哥不好吗？”

倪忠实神微变，嘴中说：“不可能。他答应我要将信——”

裴颂安沉默了。

是啊，不重要了，无非就是他继续卖永泰来让苍狼国国君答应他的要求。

冷冷地看向倪忠实，但若是注意，便会发现他的眸藏着一层淡淡地哀伤。

没想到都被他们给识破了。

哈，没想到我几十年的功劳比不上你短短几年的。“倪忠实自嘲一笑。

走错了就是走错了，倪忠实不为自己狡辩。

裴颂安的光芒太大了，大到倪忠实的光芒瞬间变小了，以至于无人能够再看见他。

裴颂安的心中很难过，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心中那个善良正直的辈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。

倪忠实是永泰数一数二的大将，一直以来受百姓，裴颂安实在是不理解倪忠实为何要这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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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颂安心中难言，若是有可能，他也不想要这个侯爷，只想把这个名额让给倪叔，倪叔真的很辛苦。

“现在还重要吗？”倪忠实背对着他说。

倪忠实一直不说话，裴颂安忍不住：“倪叔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呢？为何要自毁前途呢？”

“你现的那一刻，大家只记得你的英勇，威武。而我却好像被人忘记了一般。有时候我也会安自己，没关系的，百年之后，我和你的名字会同时现在史册上，我会和你一起被别人记起。我边的人总在我鸣不平，以至于走错了路，我心痛难安，还告诉自己，他们都是错的，我的守是对的，可事实证明，我的守没什么用，我几十年的守护比不上你两三年的战功，你升官封侯，而我只能默默无名，哈

“我兢兢业业守卫边境几十年，我得到了什么？是朝廷的漠视和遗忘，他们似乎并不需要我，那我这么多年的守算什么？”

没想到倪忠实听完他说的话，整个人都像刺猬一样，竖起了浑的刺，他：“我还有前途吗？

“是啊，大家都这么对我说。可是你现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你引走了，他们记住的是你又打败了苍狼国的人，收复了永泰失去的土地，没有人再记得我曾经的付。”

裴颂安见倪忠实有悔意，便说：“倪叔，去向皇上坦诚吧。我会帮你求，一定会保你的。”

裴颂安本来已经确定是倪忠实了，但是，当听到倪忠实亲承认时，他心中还是复杂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