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(2/2)

“真的假的？那你可有证据来证明，自己确实没有小人？”

她和楚剑衣隔得很近，推门时的气焰消了大半，“我是来向师尊解释一件事的。”

说是寻仇也大差不差，杜越桥确实是来找她算账的。

小人旧人，都是互相造来的靶而已。

楚剑衣背对着她，默不作声地披上衣，转过看她。

杜越桥抓住漏，嘴快地反驳：“师尊既然咬定徒儿有意中人，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？”

虽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，但杜越桥还是想让师尊亲承认，像她坦白这样，说也没有什么旧人。

“……”杜越桥妥协了，继而抛第二个问题：“师尊怎么盖着人家房用的被？”

杜越桥双手合握着师尊的手掌，讨好得像尾：“师尊为何不信徒儿，徒儿可从来没骗过师尊。”

只是看着怪别扭的，教人容易联想到某件事上去。

“好了，现在该为师问你了。”楚剑衣早就看到她手上攥着的画纸，懒懒，“你到这儿来什么？没得到许肯直接就屋来了，胆大了？”

但杜越桥没有昨夜那般拘谨，她直着神和楚剑衣对视，“师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没发生的事哪能找得到证据证明？”

“你来这儿什么？”

女人的声音提了几个度，她咳了咳，唤回杜越桥的意识，“帮为师把衣裳拿来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观察杜越桥的神，这家伙明显是慌了，“如果你没有小人，怎么会醒过来呢？”

“行了，你要为师光着给你解释么？”

接着杜越桥疑惑的目光，停步在腰背旁的被褥上：“师尊，你怎么盖着人家结婚时用的被？而且不吗？”

她的衣领没合拢，也许是有意的，敞开大片被纱布包裹的膛，手撑着，侧躺着，神慵懒而漫不经心。

最后说完了，妆也都净了，再把脸捧到楚剑衣前，问，师尊，你说的旧人是我这副样吗？

“我、不、信。”

“没骗过？”

归到底，不就是她先编了个有意中人的谎言，让师尊蒙在鼓里生气，自己却暗暗自喜，没曾想昨夜就来了报应。

楚剑衣：“叶夫人打的，为师还能拒绝不成？”

她两只手扒在床沿边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剑衣，像在祈求神明降福，真诚且虔诚。

“……你问了什么？”楚剑衣拢了拢衣领，没逗到人，敞着怪不适应的。

楚剑衣觉得好笑，手刮了刮她的鼻，“撒谎都撒不明白，既然说没骗过为师，那么你当初说有小人，现在又说没有小人，这两句之中总有一句是假话吧？”

楚剑衣盯着她看了片刻，仿佛能穿她的心事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……确实，这个也不好说什么。

“是徒儿说错话了，记错了，只骗了师尊那一回。”

杜越桥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不动声地把画纸往后藏了藏，两手背后，像是对着师罚站。

“为师忘记拆了。再说，辈的私事，你来去，不合礼吧？”

剑衣问住了，一时间，女人僵在床上，不知作何回答。

“是真的没有！”杜越桥急了，半跪到床前，和楚剑衣平视，去拉住她的手。

她本来想把画纸摆在楚剑衣面前，然后对着画上的人儿，一边说昨夜楚剑衣给她的描述，一边掉自己脸上的妆容。

这让楚剑衣不禁产生错觉，仿佛跪着的家伙并不是她徒儿，而是某吐着，扒拉床沿，使劲手段讨好她的大乖狗狗。

楚剑衣掀起看她：“我还以为你是来寻仇的。”

杜越桥：“第一个问题是，师尊分明伤势已经痊愈，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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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不大，也没有过多的家，杜越桥左右扫两，看见挂在椅上的外衣，顺手取过来递给楚剑衣。

桥桥狗还时不时地摇摇尾。

楚剑衣故作沉思状，似乎从识海中捕捞了良久，抓住什么关键证据，语气意味：“那大夫告诉为师，你中的是毒，只有在梦境与意中人愉一场，才能苏醒。”

可是从方才屋到现在的功夫，她忽然想明白了师尊扯犊的动机。

捋清了事的来龙去脉，杜越桥沉气，温声说：“其实我没有什么小人，是编来骗师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