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(2/2)

德华连忙连带爬地躲在自己母亲后面，而坎贝尔先生见妻和女儿闯，藤条仍攥在手中，怒气未消，面沉，“你知这小了什么吗？”他越说越气，“他居然就是乐剧院的主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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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我真不是啊！”德华叫冤，“我只是一个拿薪资的经理。”

“好啊你！”坎贝尔先生一想到面前这个他曾寄予厚望的儿，他的剧院助理，他最信任的接班人——当年信誓旦旦地说要去乐之家当经理，还说是去充当应，帮助他掌握对手的况……结果呢？

“奇怪，”珍妮目送哥哥站起，跟着父亲离开，不禁嘀咕，“这么晚了，还有什么话那么着急说吗？”

这小竟然是在光明正大地回到自己的地盘，继续经营自己的剧院！

想到这里，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了茶杯，困惑地问，“德华最近了什么让你父亲生气的事吗？”

“要是艾琳娜在就好了，”他不禁想着，“她一向很诚实的。”

晚餐的氛围一如往常，坎贝尔先生的表没有任何异常。他依旧和家人聊着天，偶尔评几句近期的戏剧，德华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，他端坐在桌前，偶尔与珍妮讨论一本新版的小说，又或是与母亲聊几句敦的社新闻。

他默念一声对不住了妹妹，便索破罐破摔，将乐之家音乐厅的成立、乐剧院的建立……一五一十地代了个净。

“最近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吧？”珍妮也一脸茫然地说，“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
不够买乐剧院的一扇门呢。

德华：呜呜呜呜呜。

更可恨的是，他居然一直隐瞒了自己！

“真没有！”德华的声音慌，“是克莱尔夫人的赞助，她是艾琳娜的好友。”

书房的门闭，但家向来细致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门轴上油，推开时几乎不会发声响。坎贝尔夫人屏住呼，轻轻地推开了一条，从中传来一压抑着怒气的声音，与藤条呼呼的破空声，“说吧！你从哪里搞到的钱？赌场？抵押了什么贵重品？还是跟放债人借了一大笔贷款？”

不一顿，实在难解他的心之恨！

“可怜的孩，”坎贝尔夫人虽然不忍，却还是别开了视线，叹息，“你这事得太过了。还是老实挨这一顿吧。你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，等他发完火，事也就过去了。可要是让他这气憋在心里，你接来的日才真的不好过。”

坎贝尔先生思来想去，决定晚上回去试探一儿。

难，乐剧院是德华找谁借钱开的？问题是，他的朋友之中，也没有能一拿这么大一笔钱的慷慨人啊，就算是音乐厅，那也不是他能负担的。

直到饭后，坎贝尔先生放手中的酒杯，沉声：“德华，到书房来一。”

坎贝尔先生猛地接受那么大的信息量，整个人都有些懵了，他找了个沙发坐着，面凝重地回想着过去和乐剧院打过的。

坎贝尔夫人一听，顿时默默地让开了，德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母亲，然后被父亲结结实实地了一顿。

听到书房里鞭破空的声音，和德华的“惨叫声”，饶是坎贝尔夫人有心理准备，也赶推门而，“等等，快停手！”

坎贝尔夫人也眉微皱，她知的东西要多一——至少，她知丈夫午回来之后，特地找家去储藏室翻了已经很久没用的鞭和藤条，上次他用的时候，还是在十年前呢。

直到坎贝尔先生得手臂发酸，动作才终于停了来。他甩了甩酸麻的手腕，面稍微缓和了一些，居临地看着几乎在地上的儿，语气冷漠：“说吧，还瞒着我什么？”

珍妮的呼一沉，不可置信地和母亲对视了一。
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，”夫人轻摇扇，缓步走开。

坎贝尔先生怒火中烧，“你小还想当老板？！”

不过，弗朗西斯和亚瑟、神秘的剧作家、以及德华在乐剧院顺风顺的升职之路，确实透着不对劲。

她心中忐忑，终究还是悄悄上了楼，脚步放得极轻，生怕惊动了书房的两人。珍妮见状，虽然不明所以，却也意识地踮起脚尖，跟在母亲后。

藤条再次落，德华疼得倒了一凉气，但也只能咬牙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