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2/2)

他抱着封讳轻轻拍着后背，轻声：“别怕啊，我在。”

封讳抱着昏昏沉沉的离生从画舫走来时，鱼青简匆匆而来，满脸焦急：“掌司怎么了，不是两个时辰前就往回赶了吗，在路上为何耽搁这么久？桃煞发作了吗，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了？！画舫里哭了的是谁？是你还是掌司？”

度景河无缘无故将一条半妖送给度上衡……

封讳姿势别扭地被迫靠在形单薄的离生上，形像是石般僵半晌，终于缓缓放松，将额埋在离生颈窝，反手抱住他的腰。

封讳一僵。

离生将手背搭在额上，勉笑了笑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吓不着——裴玄回来了吗？”

封讳沉默许久，倏地像是记起什么转看来，眉皱：“四灵讨奉？此事谁告诉你的？”

他痛裂，撑起想坐起来甚至没成功，近乎狼狈地摔了回去，茫然盯着床幔上的纹神。

“封殿主。”

在外面的离无绩听到动静，掀帘而：“兄醒了？”

***

封讳步一停，也没回，只有声音冰冷传来：“幽司问了你什么？”

封讳竖瞳宛如细线般直勾勾盯着他，神使鬼差有了一个怀疑。

离无绩愣了一，才意识到他问的应该是裴乌斜，忙：“嗯，副使回来了。”

离生恹恹“嗯”了声。

封讳：“…………”

离生目眩，刚想吩咐但忽然间又忘却了，他浑浑噩噩觉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，本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。

离无绩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裴乌斜眉皱，叫住他：“敢问封殿主一件事，崇君可生，是不是你所为？”

封讳恻恻地看向一旁正打算悄摸摸逃走的人。

离生完全烧糊涂了，眸浮着一层雾，因垂眸的动作羽睫好似被浸过的鸦羽，他轻声：“让他去南沅替我办件事。”

是不是从始至终想要的，便是他化龙后的讨奉？

裴乌斜：“如今三界厄灵众多，一旦凝为本源吞噬人间功德带来灾厄，崇君仍会被重蹈覆辙，这也是你所见的吗？”

裴乌斜正在殿中候着，听到脚步声倏地起，脸上笑意还未就瞧见封讳，眸瞳瞬间沉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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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吓人。

就像年少时无数次那样，亲密无间。

封讳：“隐瞒如何，暴又如何？”

还没动作，离生突然伸手抱住封讳的脑袋，行让形大的封殿主小鸟依人般倚靠在自己颈窝。

离生病恹恹地睁开，注视着视线中熟悉又陌生的五官，好一会才：“裴玄？”

封讳面无表抱着离生转瞬回了掌司殿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只手轻轻将他的后颈托起，让他半靠在枕上，接着喂过来一勺苦涩的药。

封讳眸一动，崔嵬倏地化为一条骨龙，张牙舞爪朝着走吉扑去。

裴乌斜一怔，没想到他重竟然是这个：“三百年前崇君提过。”

走吉一个哆嗦，撒就跑。

离生宿醉醒来，掌司殿灯火通明。

“生死阵。”裴乌斜漠然，“幽司询问是我还是掌司破阵。生死阵并非袁端所设，布阵的乌玉楼之人我已让他魂飞魄散，如今袁端神魂还未全，我方能遮掩，但一旦他恢复意识实，崇君被四灵讨奉所得的生便无法再隐瞒。”

第83章 平庸碌碌到生

离生醉意朦胧，言行举止都循着本能。

鱼青简还在：“掌司！掌司为何不说话，为何还维护他？！”

离无绩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，撩开床幔见离生闭着睛没什么力气的样，伸手在他额上轻轻碰了碰。

离无绩自修以来虽倒霉透，却从未生过凡人的病，被得猛地缩回手，焦急：“兄，你……”

离生眉蹙，挣扎着偏躲开，不喝。

封讳将离生放回寝房，来后直接就要离开。

封殿主大鸟依人半天，画舫终于慢慢悠悠到了渡厄司。

一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：“掌司，喝了药就好了。”

走吉在渡厄司上翻飞，嗷嗷叫：“我没传谣！说的全是实话！”

明明众人都没去并谷，但各个都像是亲过去般，对离掌司的一切行为举止都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