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2/2)

“没了。”离生说，“只记得你哭了。”

离生只想故意吓吓他，装作要往他怀里扑的样，但话刚说完，就见封讳忽然地往他嘴里了东西。

酥脆甜，是桃的味。

封讳：“…………”

离生一愣，意识着那块东西一咬。

封讳的指腹刚从他角划过，听到这话手微微一抖，不知为何总有复杂的觉。

这样跨度极大的时间里，离生却只记得他年少神智不全时的哭？

封讳顿时忘了“人所难”，动灵力为他顺气。

……无论什么都不会挨打的本事，相信全三界也只有他封明忌一蛇了。

只有哭吗？

封讳倾斜着碗，让离生被迫再喝了一，淡淡：“你坤舆图上标注的所有地我已去过了，并没有厄的相关异状，不知是漏了还是寻找的方向错了。”

他保持这样半人半蛇的模样，吐了吐信，冷淡：“需要我喂你？”

封讳期待，封讳等待。

第78章 世间的山景

见离生推拒着不肯喝，封讳沉着脸直勾勾盯着他，眸瞳悄无声息化为尖细的竖线，脸侧几片泛着墨绿的鳞片。

但都不是。

封殿主神瞬间僵住了。

封讳怀疑这人把脑吐来了，这说的什么胡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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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三百年能两剑在同一地不偏分毫的本事，全三界唯有度上衡一人。

亦或是骨匕割，决裂，还是化龙后那张桃榻？

明明只是一句寻常的话，离生不知是不是真把脑吐懵了，第一反应便是他的信好。

封讳像是没事人将离生角的酥渣拂去，漫不经心：“听说你又了一剑？”

封讳垂看他，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了，神漫不经心地问：“记起了什么？”

他浑上本没什么力气，手指撑不住药碗的重量，险些将药摔了。

离生知越磨越痛苦，只好将那苦药一饮而尽，眉皱着：“是鱼大人他们的功劳，后续渡厄也是他和走吉在收尾……唔，好难喝，我要吐你上了。”

离生没再吭声，似乎还在回想。

“嗯。”离生不吐了，咬着那桃酥糕压住中的苦味，糊着，“那剑和三百年前的一剑重合，没有半分偏差，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封讳着他的重新让他把脸埋碗里，似笑非笑：“不如离掌司，超度了剑秋关满城厄灵，这如此大的功德极其难求，现在已传遍幽都，九司之人都在赞您领导有方。”

封讳眸眯起，等了又等。

是关于成年时那数十天雷，自己英勇无畏迎雷而上护度上衡周全，还是化为大原让度上衡坐在脑门上观云海追落日？

封讳冷冷：“你想的这些不对，忘记了重新想。”

这古怪的癖好难已经牢牢刻在离生的神魂之中了吗？

这说得太不是人话，离生没忍住想笑，牵动肺腑又猛烈咳了起来。

封讳跟在度上衡边的时间，从幼蛇到成年期，甚至化龙后也曾制受伤的崇君同他共过。

封讳：“？”

封讳：“……”

“我就知给封殿主必定事半功倍。”离生捧他。

离生轻轻咬着碗沿抿了一。

离生喝了药，中的呕消散不少，他一回和封讳说起：“我这段时间恢复了不少关于你的记忆。”

封讳让他脑袋靠在自己，一只手环过来扶住他的颌，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碗凑到边。

算了。

封讳又开始觉得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手败将。

“嗯。”

这样在上冷心冷的神明，如今却任由他抱在怀里，甚至能胆大妄为地伸手在崇君单薄的上蹭蹭戳戳。

苦。

离生：“？”

离掌司没再矫，伸发的手想去接。

封讳没等到其他更加英勇的答案，伸手用冰凉的指腹在离生角狠狠一抚，拭去残留的一滴药，面无表地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离生沉着看他：“记起来……你小时候好喜哭，蛇形哭、人形也哭，梦到十次你九次半都在变着样的哭。”

离生咬着碗的动作一顿，疑惑抬看他：“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