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/2)

可就在这时，幽冥殿外传来章阙的声音：“殿主！有大事。”

这……这！

这人竟然是个哑。

离生疑惑：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
“封殿主……”离生瞪他一，息着，“我担忧你受伤特意前来探望，看这劲应该是无恙，既如此，我要回渡厄司审问祸斗了。”

封讳似乎没料到离生会这么脆利落信他的话，甚至没有为度景河说一句好话，他愣了神，好一会才直起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
凡人之并非木壳能比，对周遭知锐得很，哪怕封讳了不少炎石来，仍然抵挡不住地狱黄泉泛上来的森森寒意。

离生见封殿主还心不一，但他也乐得纵容，只好：“好吧，我很关心……”

幽冥殿安静半晌，好一会终于吱呀一声打开门。

“度景河的走狗。”封讳控鬼气勾着件厚重大氅扔在离生上，言简意赅，“最会妖言惑众。”

路往，猛地缠住脚踝。

封讳眉一皱，不耐地坐在床沿，手腕圈住离生的脚踝微微一抬。

“让鱼籍去审问。”封讳握着离生的脚踝为他穿鞋，脸上没什么神，“度景河未死，若他恢复修为第一件事就是带你走——这才是正事。”

小山似的锁链之上，封讳面容沉坐在那，脾气似乎比往常要坏的多。

“封明忌，我在说正事。”

封讳背对着离生，面容冷几乎要吃人了。

章阙听来“否则你今天必定命丧于此”的后半句，不着痕迹打了个激灵，心中腹诽殿主怎么一副求不满的样。

周五成彬彬有礼地颔首一礼，将拂尘给章阙，开始结印打手语。

离生松了气，虚心请教：“祸斗难不成也想杀度上衡？”

封讳哼笑了声，转就要走。

又远？

封讳又将吃人的神看向“周五成”，面无表：“你不是去人界小酆都超度亡魂了吗？”

“回殿主，是周五成有要事要禀报。”

章阙抱着失而复得的锏在外面恭敬等候，在他后还站了个形大的男人，着一墨纹袍，手中还持着拂尘，瞧着仙风骨。

离生“唔”了声：“还好吧，就一关心而已——毕竟封殿主是为了保护我才去的望台，您若伤得太重，我心难安。”

“行，我定离得越远越好。”

“他是个疯。”封讳俯注视着离生的，“收养度上衡目的不纯，你如今负金功德，他定会想方设法得到你，离他远一。”

离生不至于穿鞋都不会，不过封讳一动作行云似乎过无数遍，没等他反应过来鞋已好了。

离生也没客气，将黑大氅披好，翻坐在床榻边，边用足尖在地上着找鞋边问：“祸斗和你说了什么吗？你的剑伤可痊愈了？”

离生：“……”

封讳见他得呼都破碎成一截一截的，结上了，几乎用尽所有自制力撇开，终于控那条蛇化为刺青缠在离生脚上。

封讳脚步一顿，勉为其难地停步，打算听听离掌司是如何关心自己的。

“离祸斗远一。”

离生确定，封殿主这句“离他远一”是真心奉告了。

封讳冷笑，封讳嗤笑，封讳笑不笑。

封讳好像开了天，对他每一寸都了若指掌，哪里遭不住就碰哪里。

离生回想起之前自己胡编造的过去，角了，他试探着：“度景河莫非对他徒弟……”

他冷冷：“你最好有天大的事。”

章阙赶带着人去。

离生“唔”了一声险些后仰躺回去，他撑着眉轻皱，以为封讳又要故意他。

章阙熟练地为殿主解答。

离生：“……”

封讳：“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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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生：“？”

度上衡见到度景河时，那人的确说过这话。

离生以为自己听到“裴副使”已经足够见过世面，没成想雪玉京这对师徒也不遑多让。

离生：“……”

“带我走？”

封讳眉梢轻轻挑了，漫不经心地：“只是一小伤而已，离掌司一连问了八百遍了，就这么关心我？”

天理常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