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2/2)

泪对崇君来说，是稀罕的东西。

游敛瞳孔有了一丝光亮，垂看他：“是游敛——少君有何吩咐？”

草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不对。

封讳：“？”

烟杆，挑眉看他：“封殿主这是怕去间被人认才的伪装？”

离生的确梦到了徐观笙。

封讳注视着他的面容，忽然没来由地想。

少君不好指粥，怕游敛又骂他，只好矜持地指着徐寂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秋气，少君坐在清冷的大殿中注视着外面的光，期盼地等啊等。

游敛犹豫了。

少君指着昨日放粥的空的小桌，手指戳半天：“这是什么呀？这个，这是什么？”

不必恢复记忆和修为，就这样在渡厄司无忧无虑地活着，像个凡人一样活到寿终正寝。

粥旁边还顺带附了个徐寂。

游敛思考半晌，传讯问仙君。

昨日徐寂的确将少君照料得很好，游敛终究只是一木傀儡，只会拿灵石给孩啃。

游敛：“仙君有令，能令他云屏境近照料少君，可好？”

封讳将人放在准备好的塌上，脚踝懒散地搭在膝上，眸光沉沉盯着离生，准备听听他这次又会说什么梦话？

看来是吃的。

封讳瞥了酒鬼一，抬手一挥将满桌酒也给拂走了。

离生左眉梢一挑，昳丽的面容带着笑意：“封殿主昨日当散财童的那场金雨，足够我上一百年的辟离草了。”

昏睡间，似乎有人将他抱了起来。

少君不太懂，只要有粥就好。

「依他」

少君：“……”

难得饱餐一顿的幼崽少君又饿了。

封讳没搭理他，屈指一抬将他的草药熄灭：“你都没有壳，辟离草也无用，就少碰。”

这样也好。

离生对睡觉的地方挑剔得很，但不知是这壳的缘故还是边气息熟悉，他歪着脑袋一会，竟然直接睡了过去。

连话都说不清楚，灵力倒是控的极其熟练。

……不像离生，累了就躺，喝酒烟不在话，什么自在什么。

喜粥。

“喝酒也成。”

离生眉一皱，还以为那壳又被封殿主胡摸，伸手往前一拍，糊着：“不要再摸了。”

度上衡天生便是济世救人的神明，大稳重，无论何时何地都如巍峨山般，包容万不可摧。

就听离生迷茫地说：“这是什么呀？”

或者说是……度上衡。

封讳：“…………”

封讳冷冷看着离生。

梦中的视角混，好像四周一切都是大无比的，离生迷迷瞪瞪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这是年幼时的他。

游敛将玉令收起来，垂望着少君：“少君喜昨日那个人？”

封讳将他的烟杆夺过来，淡淡：“你许愿腰缠万贯，就是为了烟？”

若是梦到之前的记忆，能让离生顺说这句话的，只有徐观笙那厮。

用这副壳没休息好，他仍是困，好像是本源壳散发来的倦意。

封讳喝的动作一顿。

少君肚咕咕叫，但又不能说饿，犹豫半晌只好决定主动击，他拽着游敛的袖，仰着问：“游撵？”

是徐观笙，度景河，裴乌斜……

片刻后，一只仙鹤带着度景河的玉令飘然而来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，言简意赅。

游敛等候在他侧，没什么动静。

少君赶。

离生“啧”了声，也不求，又打了个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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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敛不明所以：“桌。”

封讳又给他掐了。

封讳仔细注视离生的脸，似乎又在梦？

封讳意识屏住呼。

少君动用贫瘠的脑努力想了想，忽然伸手去，灵力准确无误地在小桌上幻化一碗气腾腾的粥。

“止瘾而已。”离生随，继续燃。

少君倒是粘那个外门弟。

梦到谁了？

等了又等，离生终于糊嘟囔了声。

离生病歪歪地倚在椅背上闭着睛小憩，羽睫被泪浸得乌黑，一滴珠悄无声息顺着羽睫了来，在面颊一痕。

还是他的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