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雪玉京掌教，多尊贵的人，谁都听说过的吧。

离生也不害臊，反正吃都吃了，封讳就算再恨他还能他吐来不成？

离生不明所以。

离生矜持：“也还行吧。”

封殿主冷冷看着离生：“你记……认得徐观笙？”

他好像和度上衡很熟稔，连人家生辰都记得。

大鬼的冷之气简直能直通黄泉，满桌气腾腾的饭菜雾气都化为冰渣噼里啪啦往掉，酒直接结成冰碴。

现如今，便只有现任雪玉京掌教。

那是雪玉京的俯金船？

封讳似乎也不吃那些菜，半未动一直在喝酒，视线似有若无往楼望去。

他看也不看离生，漫不经心倒了杯酒喝了一。

封讳听到声音，侧眸瞥他一。

今年不知为何，门可罗雀的城主府陆陆续续有修士。

封讳：“自然又是一个赝品假货，三百年见得多了。”

传闻雪玉京掌教徐观笙是度上衡的亲师弟，他都从雪玉京来到偏僻的南沅，难不成那转世是真的？

封讳理都没理他，自顾自喝着酒。

封讳不惧疼，神注视着澹台府上空密密麻麻的煞之气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封殿主也并非小气之人，冷淡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澹台府。

“那就好。”封讳淡淡，“我救了离掌司两次已被幽冥殿主记恨上了，若是再请您一起同桌用膳，恐怕您的旧人醋大发，令我命不保。掌司应该也不想我因受你牵连，而被凶神恶煞穷凶极恶的封殿主给撕了吃了。”

离生喝了小半碗汤羹，胃终于不再隐隐作痛，他正想再来半碗，就听到街上传来一阵百姓的惊呼。

离生看饭菜逐渐冷了，决定主动击，故作诧异地指着樱桃，真心实意地问：“这是什么菜啊，味瞧着不错。”

什么旧，就是故意戏耍他。

雪玉京是三界第一宗门，三百年前能用上俯金船这消耗量灵石行的法，只有度上衡一人。

只见一艘大华丽的金船扇动骨翅缓缓降落，因太过庞大落时陡然掀起一大的风浪，将街上的行人刮得东倒西歪。

离生：“……”

离生不置可否：“自然啊。”

离生又拿起一筷，偏看过去。

两人的方位极佳，能将澹台府的前院尽收底。

夕不烈，封讳终归是鬼，哪怕是幽冥殿殿主也得惧光，被光照的半张侧脸隐隐浮现细碎的金纹，宛如被从灼烧的火焰般。

再过两日便是中元节大祭，南沅地偏远，每年大祭皆由澹台府城主办，着实清冷。

他对离生答不理，语调神态带着厌恶，但句句都有回应：“度上衡已死了三百年，不少人都笃信他会因渡厄功德重新转世回。”

封讳眸更狠了，一副想吃了他的样。

离生的假疑惑变成了真诧异：“徐观笙也来了？”

离生诧异地夹了一筷樱桃嘴里，还不忘捧哏：“嚯，不是说魂飞魄散之人无法转世吗？”

“度上衡？”

封讳似笑非笑瞥他：“离掌司饿了？”

离生胃疼，想吃，可摸不准封讳的态度，便保持掌司的尊严，矜持地坐在那等封讳三请四请，他再勉为其难吃上一。

只是这一瞧，眉微微皱了起来。

“是大船！”

离生疑惑地朝天幕看去，微微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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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生趁着封殿主在沉，拿起勺喝了素羹。

离生还在伸着脑袋看闹，忽地觉到一冷的寒意源源不断从对面汹涌过来，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恰好最后一缕夕消失在天际，天幕骤然暗来，封讳一半侧脸隐在黑暗中，好似伺机而动的厉鬼。

离生若无其事地拿起一筷，疑惑地挑起话题：“今年南沅大祭有何特殊之吗？”

“四日前是度上衡的生辰、忌日。”封讳，“传闻澹台城主就在七夕那日寻到崇君转世，一个左金纹的孩——三界那些将度上衡当神灵拜的拥趸自然嗅着味儿来一探究竟。”

蓬累客馆对面便是澹台城主府。

封讳视线在澹台府空无一的上空一瞥，似乎瞧了什么，语调带着讥讽的笑意。

离生：“…………”

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