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(2/2)

“要弹吗？”脑海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冒了来。

他说：“我会赢的。”

可音与他弹不曲的这事无关。

他垂眸，语气平静。手指却搭住窗框，被他一起捻在指腹上的帘越收越。

范意勉表现了一个上了角的笑意：“没事倒是没事，就是……还需要适应。”

“你得了手吗？”

“哎哎，你先不要急嘛。”

“哪怕你了那样的事，他们最先表的态度，也依旧是担忧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面不改：“我想把这所学校有问题的地方都看一遍，正好查到音乐教室，没问题吧。”

她在一旁观察了半天，脆：“我看你的动作熟练，应当是知这曲该怎样弹的，对乐谱也瓜烂熟。”

夏知樱回望叶玫：“怎么，我只是不想他再问题而已。”

她轻轻敲两个琴键：“或许，我们该找神乐来。”

直到结束。

“什么歉，”夏知樱倚在帘旁，“怪谈里的事，多少不由己。”

范意回答：“这不用担心。”

夏知樱话语简短：“我说过了，来调查。”

她话语一拐：“只是——”

叶玫关心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之后我每天都会来的。”

她袖里鼓鼓的，里应该是了手链，或藏了什么灵异。

范意提起力气，摒弃掉那些七八糟的杂念，琴键。

他微笑：“我有事，想和你打听打听。”

要他无法动弹。

“她擅调律，也会钢琴。”

可源自心底的恐惧还是涌了上来，缠住他的心脏，不自觉地加快、加快。

夏知樱：“最好如此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知樱，避到一边。

叶玫说：“我们来音乐教室，是想在表演前先练练谱，找找手。而你呢？是因为什么而来？”

夏知樱：“什么？”

“最好不要逞。”

夏知樱盯了他片刻，摆摆手：“随意。”

“除了先前与你素未谋面的神乐，这里的所有人都信任你，你知吗，这对通灵者来说有多难。”

范意想，自己总是把话说得很好听。

“不急，”范意说，“我先练一。”

一首曲弹得磕磕绊绊，听起来分外生疏。

她说：“而且，你的朋友也不希望你对他们说这些吧。”

“你这样的人，一旦被怪谈利用，才最可怕，同时也最令人难以接受。”

“每次弹到一半就断开，是你自己不去手，过不了这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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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樱突然话：“恕我直言。”

他将手放在琴键上，呼，为自己足心理准备。

分明是这两年来他倒背如的谱，却总莫名在弹奏中途忘记接来的旋律，茫然半天，不知手该放在哪里。

范意无法集中神。

范意不再应答。

她说：“恋都市，不论是城外区还是暗面，都闹得我够呛。”

“实际上，你不能。”

说完，她就往门走，像是准备离开。

“如果实在不行，换我来表演，也可以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把兜在上的罩拽回去了。

范意的指尖微顿。

“不如给我……”

“所以我大致能够判断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值得他们托付真心。”

“林澄，你多半不是不适应的问题。”

范意从琴凳上起来，面白得像纸，望向叶玫与夏知樱。

正如夏知樱所说，这钢琴的音不准。

他默了会儿，才说：“抱歉。”

“夏知樱。”

烈不适并不受他个人的想法控制，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指尖在抖。

范意保证：“之后，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。”

“我试过了，”夏知樱说, “这钢琴音不准。”

“你真的能确定，那事不会发生第二次吗？”

“没法克服，你再适应个十遍八遍也一样。”

说到这里，夏知樱摸了自己的腕。

叶玫笑盈盈：“你今天的话似乎有些多了。”

叶玫伸胳膊，拦住了夏知樱的路。

她上耳机，以免受到安眠曲的波及：“这是神控的曲，把握不好会致命，你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