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2/2)

范意：“所以，你一早就知这里将生新的怪谈，想以献祭千人的方式来阻止这则怪谈的诞生，为什么？”

甫一，坐镇摊位上的木偶摊主便如同应到了什么般，一个个“嘎吱嘎吱”地扭着颅, 以一不寻常的角度旋转躯, 动作整齐划一。

范意也不是必须要得到答案，于是没有促。

范意在心中默念了一遍, 便直接踏了街中。

范意有些悚然。

白粥对此却接受良好：“这么闹，你还受迎。”

接着，木偶的手臂如被看不见的线提起来一般，支起关节, 在半空晃晃悠悠，非常勉地, “啪啪”鼓了两掌。

“这则怪谈里，还有不少像你们一样正在挣扎的人，如果你没能在结束之前阻止它，死去的人还会更多，我想问，有意义吗？”

再迎真的要把客人迎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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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正面回答范意的问题，反而转问：“那你呢，不后悔吗？”

又是这句话，和那首歌唱兔的童谣一样，频繁现。

“同是诡，你既然有人形，也能在各行动，可以完全与这则怪谈井不犯河。”

范意说：“你说哪方面？”

白粥见范意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，于是承认：“对。”

它们说：“迎、迎、迎, 迎……”

还是说，他发了什么让木偶人对他夹迎的特殊条件？

好半晌，白粥才开了。

范意忍了半天。

他和范意有什么好讲的吗？过了这则委托，估计就再也不见了。

无比诡异。

范意往后一靠：“所以呢？”

范意试着往旁边站了站。

它们的睛不能转，只能用，有的甚至转了360°，脸和后背搭在一块。

在叶玫到来之前，他不打算继续。

“可是我啊……”

“迎、迎、迎……”

范意努力让自己无视掉这些木偶的噪音，找到了一木偶看不到的角落，集中注意，用鞋尖在地上画圈。

白粥：“你阻止了我。”

范意只觉得冷清。

白粥：“我？”

“迎。”

范意无法确定。

【从这, 到那。】

结果木偶的颅立即扭动，刷刷拧向范意所在的位置。

木偶不知疲惫，似乎也没有思维。它们只顾自己朝向门的位置，一个劲地喊着“迎”。

诡的思维与人类不同，范意摆摆手，生理不适：“别，你要这福气给你。”

“哪怕我的计划失败了，当时商业广场的那些人，他们也一样会死。甚至在这里，他们更痛苦，更崩溃，就连死后也无法得到解脱。”

的圆拱所构。不同的是，圆拱边缘缠绕的枝条相比起昨晚生不少，叶茂盛。底的牌匾上除却规则之外，还多了一行简单的小字。

“迎……”

这些东西面无表，怀着空无的，不断地重复着“迎”二字。

叶玫似乎还没有到。

回答范意的问题。

变量太多了。

他说：“我来什么呢？我可以和这则怪谈井不犯河吗？”

白粥扯了扯嘴角：“也是。”

【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有多？】

“迎，”木偶说，“迎。”

分明昨天还没有这间的仪式，今天是的什么风？

说完这两个字，白粥坐在一旁，在一片“迎”的背景音里，安静看着的位置。

范意：“比如，聊聊你？”

他忍无可忍，转和白粥说：“要不我俩聊聊天吧？”

白粥：“呃，你想聊什么？”

他忙望向四周，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。

它们雕来的木睛望向门, 盯向范意。

“后悔没用，世上又没有后悔药给我吃。事实不会因此改变。何况你当时的计划是要我死，我现在还活在这里，就没必要后悔。”

白粥看着范意。

闹？

“你不知死亡的刀何时会落到自己上。”

“虽然接了你的委托，但我之前一直没问过你，”范意说，“我记得你最开始利用我的目的，是想拿商业广场上千个人祭，想要诞生自己的领域，是吧？”

木偶们每说一次迎，就要拍两掌，声音齐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