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(2/2)

宋白吃不惯羊油混在米饭里的膻味，一大盘抓饭全了卫扬的肚里。

工作人员看后态度好了不少，“那给你俩开个单间吧。”

兵站全名兵团运输站，也就是招待所。

扎上的东西都不要票，不舍得吃的就了抓饭和拉面。

扎里人很多，几乎都是维族人，空气中飘着烤羊的香气。

路边残折枯萎的胡杨树和低低的红柳包在倒退，车终于在近六时到达了终站渠梨。

虽然这个集市偏离大路近两公里，但扎里有抓饭、拉面和烤，值得他拐弯来这一趟。

宋白不吭气，卫扬如问：“还没睡呢？”

见宋白僵坐在一旁，卫扬伸手一捞，把她拉回他上，抖好布料盖好后拍了拍她，轻声：“快睡吧。”

反正等她觉到冷时，她会自动贴过来。

工作人员知他是个，笑容满面的说：“行，我给你们拿个净的，不过该的床褥使用费还是得。”

夫妻俩带着东西去了兵站。

一盘拉面肚，再来几串羊串和微涩的茶叶肚，这一路的疲惫全消，她又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
大家吃饱喝足，卡车再次启程。

烟气飘啊飘，飘散在戈滩里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除了单间就是睡四个人的大通铺，你俩是夫妻不？”

卫扬回以微笑：“这是自然。”

驶过连绵起伏、光秃秃的黄山包群、驶过路面崎岖、骆驼刺丛生的沙地、驶过零星有几棵小胡杨的荒野枯地…

卫扬：“天太，单间的床太小，再给准备一床被褥。”

来疆省一年，宋白只在刘丰收嘴里听过烤羊的味，当烤的焦黄飘着孜然和辣椒香气的羊串吃肚时，她觉得这是比饭店的红烧还要味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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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面里也有羊，可她吃不任何膻味。

“同志，白天不准放帘，晚上天黑后就没这个限制了。”

抓饭泽金黄，泛着油光，切成丁的胡萝卜和洋葱混在米饭中，吃起来油香四溢却又不让人觉得腻。

听到烤，宋白腹中开始叫嚣。

“车了车了，维族人快过年了，扎上有卖饭的，抓饭、烤羊、烤包、拉面，想吃的都来。”

“冷啊，车太了，本睡不着。”

单间里的床是一米五的，理说睡夫妻俩是够了的，但在卫扬心里，俩人还不算是正式的夫妻，该讲究的分寸还是得讲。

不远的大锅里是只剩半锅的抓饭，金黄的抓饭上盖了一层带着羊油的羊排，透明的羊油缀在红的上，看起来诱人的。

卫扬把俩人的结婚证和介绍信从上衣袋里掏来，递给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。

宋白睡的很不舒服，前冷、也凉，后背却被卫扬的温烘的腾腾。

坐起的男人见这小夫妻俩又睡了，惆怅的了一烟。

司机经常往返石城和渠梨，对这一路的况很熟悉。

她没想到戈滩的夜里这么冷，昼夜温差大到天终于亮时，她的脚都是冰凉僵的。

卫扬有尴尬，他也没想什么，就是不习惯门上有个能被人看到隐私的玻璃。

汉人吃维族抓饭得用勺或筷，维人们是真的用手抓。

卡车停了一夜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时司机再次启程。

车在中午十二停到了维族扎附近。

声的人盘坐起，大有要和卫扬促膝谈的架势。

不就“摁”了一，咋还疼的气呢。

已经这个了，注定没有车会继续往南去。

宋白悄悄挪了挪，卫扬察觉到后没。

俩人都不自在时，旁边突然有人声：“你俩结婚多时间了？”

卫扬无语，想她脸薄，两人还没正式开始过日，不庄重的氓话被他咽了回去，伸手了她脸上的。

扎上还有卖果的，宋白想买，卫扬提醒：“白城那边还有大扎，比这边的规模还大，卖的货类也多，估计今天四五就到了，别在这买了。”

了房间，卫扬准备把门上玻璃的帘拉来时，工作人员的脸现在了玻璃外。

月里，宋白的脸已经红到了脖，她吭哧着小声说：“是你太没用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