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(2/2)

师徒二人一同沉默去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紫磐多年来心多有愧疚，是以对楚煜这个唯一的徒弟也很是护，如今既已将话说开，心中宛如解开了一个结，有些轻松的同时，却又搬起了一块石，看着楚煜平静的面，紫磐叹：“如今我们都知这煞是老阁主在背后推波助澜，他又提到天界那位的大事……莫不成，是那位的意思？”

这始终被人推着走的觉非常不好。

当年煞本是天帝与诸位老一同打散魂魄，立六大仙门在人界组成六甲斫龙阵，各仙门又设斫龙阵分别镇压一魂，这才堪堪解了这一难。

纵然是在多层结界之中，紫磐仍是不敢直说天帝名号，只能混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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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及此，楚煜抱拳对紫磐行了一礼，继而认真：“师父不必多思，徒儿在踏玄冰楼禁地之时，便早已有引煞咒在。或许自降生之日起，一切便早已注定。纵是师父收我另有所求，这十数年来徒儿幸得师父照拂，自是激不尽，师恩如海，即便舍了这一条命去，也——”

紫磐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去了，他原本意气风发的一张脸上忽然多了许多沧桑和悲戚，一些老态来，上前握住楚煜的手，连声：“好了……好了……”

老阁主对聂黎天屡次提到“我主”，虽说用了燕疏星为借，但还是稍显怪异。

如此大费周章才将其镇压之人，如今为何又要将其复活？况且如今三界平稳，天界地位稳固，人妖皆构不成任何威胁，更让人想不由。

他本不必解释这样许多，但他不仅这样了，却还故意让聂黎天不能言……

可这事牵涉颇多，纵使他修为在此界足以傲视群雄，却也知晓此仇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得报。

好在众人都懂他意思，楚煜闻言面不解之，轻轻摇：“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听闻当年煞动人界，本就是费了好些力气才将其制住，如今又为何要费更大的力气，让煞在另一个人复活？且不论能承受得住煞气的躯与魂魄如何难找，就算真是为了复活煞，他抓我便是了，为什么要抓燕疏星？还有当年的燕琮前辈？这其中，恐怕还有许多隐秘。”

楚煜心中耸然一惊，这是在着他们搜魂？

青椽真人闻言亦是，“不错。我虽未见过这神秘莫测的老阁主，但也有所听闻，他积威甚重，城府颇，当年六大仙门初立，便以化羽阁为首，然不过数十年后，五门中渐渐有不服之声传，老阁主手段，一招便将得最的通天门当时的门主镇压，散去通修为。自此，化羽阁的超然地位更加稳固，不曾动摇。通天门也隐隐成了化羽阁的附庸，唯其首是瞻。”

也是在那一次，他方有所察，老阁主诸多手段，不似人族。只是他地位甚，又有恩于自家，紫磐不敢揣测。

而一瞬他忧虑更甚，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，老阁主就是在借聂黎天，告诉他，或者说是告诉煞一些事……

此恨埋心底，日久弥新。而在见到楚煜，得知他竟然收容两煞的心魂而不死时，方才起了心思，保楚煜，同时也借他找幕后之人。

之时，早到见到楚煜本人之时，更有甚者，早到他那始终昏迷未醒，也恐怕再也难醒过来的师叔阿磬被煞夺舍之时……

不由了，他低声：“对于这样一位久居位又有通天修为的人来说，合该视众生为蝼蚁，似乎也从来不见有人，对蝼蚁解释些什么……”

“奇怪？”楚煜心中思索，却很快明白过来。

而如今真相既明，他却更加痛苦不堪，偏偏当初他师弟阿磬命悬一线之时，却是他去求的老阁主将他的魂魄吊住，如今才堪堪保住命。

青椽真人同样是年岁颇的老前辈了，说起这些往事不由有些慨之意，“彼时我还是一个法力低微的小修士，听闻这些只觉这位阁主不可攀，心中留了这样一个印象后，哪怕已经过去这样久，我的实力也提升许多，却对这位阁主仍是觉得难以望其项背。许是因为这样的心态，我总觉得，他和聂掌门说的那些，有些奇怪。”

他相依为命的师弟阿磬被人所利用，当唤醒煞的容，他怎能不恨？

第11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