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镜花水月(2/2)

她告诉自己，只要她再努力一，文章总会背来；书法没用的话，不上书法课就好了。这样就不会让父君生气，她也总有一天会比昆毓厉害的。

“你喜吃这个对不对，父君今天专门托那些太监买的……”

刘昭到底没真打去。他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，仍十分严厉地：“你好好再说一遍。”

正明意识地缩了缩，嘴里慌地说着：“父君别打我！我错了，我以后再努力些，我不练书法了，我也不跑了，我错了父君！”

隐约听到一响动，兴许是侍卫和人们开始找她了。正明不想让丽君担心，可想起他刚刚说的话，选择了一动不动，缩在苇草中。

“何事？”她披上外袍，和燕立业一起走军营。只见传信的士兵翻，连带着面惨白、像老了十岁的丽君边的男官。不等士兵报告，他已老泪纵横地跪在正明前，双手抓着她的衣服。

被找了大半夜找昏的冯平送回丽君寝殿时，正明的垂得更低了。即便余光看到夫君就站在前面叁步，她也不想迈那一步。最后刘昭自己走到她跟前，半拉半拽着她的手回到寝殿。

看着面前把他吓坏了的孩，刘昭扬起手，“你……！”

正明怔住。片刻后，她示意士兵们将这男官带走安顿，嘴颤抖着向燕立业：“京城有变，我们必须尽快率兵返京。”

燕立业艰难：“殿，坏事不止这一件。叁殿她、她已同另外四王带了两万兵抵达京城，算上如今太女可调用大半的禁军，我们只怕前路险阻重重。”

当初自己究竟是怎么在森复杂的巷里来奔跑，只觉月光明亮而苍白，充斥在前。

正明后知后觉地又哭起来，“我、我以后更努力背书，我明天就学新文章，不练书法了，也不跑了……”

正明跑到旁边是生满苇草的湖泊的猎场去，茂盛的秋草比她的腰还要，几乎淹没了她。四周空无一人，她抱着膝坐在湖边，大声哭起来，愤恨地把石扔湖里。她从来没有过这么不守规矩的事，但是又贪恋这转瞬即逝的自由，因而哭了泪，也还是呆呆地坐在这里，看着月亮一上移。

正明，一边一边嚼着刘昭递给她的饯，终于些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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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站起来，默默地往回走。

“殿，殿啊！皇上驾崩了，贵君也薨了！就连冯平，冯平也死在井里了……”他显然已经六神无主，喊，“殿，您别再和太女斗了，求您别回去啊！”

他的声音渐渐消弭于虚无。

一阵嘈杂，正明堪堪睁，燕立业就冲到了床前，“殿，大事不好了！快醒醒，殿！”

她快停哭声的时候，刘昭才终于把她抱怀里，“你要上，知不知？父君不是皇后，不好，你要比昆毓优秀，才能在这偌大的皇有一席之地。未来这天都是你的，猎场想去几次去几次，父君绝不再你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