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深夜之中,素白的手指拨开床帐,她小心翼翼爬上了床。
若有外人在此,定然会感到惊讶,只见这位少女浑身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长袍,爬上床时,衣摆间露出了赤裸的小腿。
分明是大雪纷飞的时节,屋内虽点着炭火,却完全说不上温暖,她衣衫单薄,竟也没有瑟瑟发抖。
再叫人仔细看去,恐怕只会让人更加惊骇。只见少女行动间裸露出的肌肤都是青白色的,一张小脸上虽然五官精致,那双眼却黑洞洞的,没有一丝神采。配上她如瀑的黑发,无端让人感觉到一种诡异。
她行动间没有一丝声响,虞慎从军多年,早就养成敏锐的五感,按说不该一丝不察,偏偏他真就恍若未觉,任由那双素白冰冷的手贴上他的脸颊。
冷意袭来,虞慎双眼迷蒙,只当是没关紧窗吹来的冷气。
全然不知,那张绮丽诡异的脸只离他一指距离。
她的脸靠得很近,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,像是在观察虞慎的面容,但那双毫无神采的眼,却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能视物。
她看得很缓慢,眼珠子一动不动,却扫视完了虞慎整张面容。这张脸很好看,她对比着残破记忆里的那张脸,冰凉的指尖滑过眉毛、山根、鼻子、嘴唇、下巴……她静静思忖着,最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。
这个结论让她很是高兴。
她戳了戳虞慎的脸颊,想把他弄醒,虞慎在半睡梦中不堪其扰。
啪——
他抬手挥开那只作弄他的手。
女鬼呆愣一下,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片刻茫然,迟钝的大脑来不及思考,这让她略显手足无措。
虞慎的身上蔓延着热烈的香味,他正值壮年,又投身行伍,身上的阳气满得快要溢出。
她肚子咕噜咕噜地叫,对着这股阳气眼馋不已。她想了想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拍开的手,巨大的饥饿裹挟着她,最后决定先填饱肚子,不与他计较。
但福珠教过她,不许她随随便便吃人,她很听福珠的话,因此只想把他叫醒,好好地跟他说过。
经过他的同意,那就不算随随便便吃人了!
她理直气壮地想着,再说了,她又戳了戳虞慎挺翘的鼻尖,他是自己生前的丈夫,她要他的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!
福珠和她说过,她生前是这座宅邸的少夫人。从她残存的记忆里,能找到这个男人的面容。所以她自然而然把他当做了还活着的丈夫。
少女瞪着那双黑洞洞的眼,神情没有变化,心却是兴高采烈的。闻着身边的人味儿,几乎都要流出口水了。
偏偏虞慎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她吞着口水,心底奇怪,平常西府也常有下人洒扫路过,她再怎么饿肚子,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馋意盎然。
但她干枯的脑仁明显想不出答案,最后只能归结于他是她丈夫上,毕竟她的丈夫当然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人啦。
却不知身旁的男人元阳还在,又是历经杀戮,在战场上沐浴过杀气的人,自然对她这种鬼有强烈的吸引。
腹中饿得像是打结一样,拧着揪着,晶莹的口水已经溢到少女唇边,又被她殷红的舌头舔走。
虞慎呼吸平稳,柔软的嘴唇起起伏伏,她馋的不行,心虚地想,那我就吃一口,福珠不会知道的。
她这样想着,低着头蹭近虞慎,她的舌头很红,像血一样红艳艳的,又像蛇信一样冰冷滑腻。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虞慎的嘴唇,想了一下,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。
于是第二次舔食,就比第一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