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/2)

谷冬：“嗯，要是识字的话，门就能认路了。可以去看大海，坐大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。”

屋安静无声，弟俩各自闷写字读书。到了亥时末，谷雨放书，：“明天你在屋复习写字，上午读两个时辰，午饭后读两个时辰。写上两刻钟，就起来动一动。今晚先到这里，快去洗漱睡觉。”

谷冬聪慧，每个字都读了来。谷雨发现，他的满语发音极准，比她起初学的时候还要快。

铎给她留了功课，谷雨让谷冬自己写，赶拿了书来默读。

冬至有写九画九的习俗，写九是选笔画数为九的九个字，每天填写一笔，九九八十一天填完，数九寒天就结束了。

翌日谷雨前去当差，常明还没回来，铎在空闲时继续教她读书。查过昨日所学之后，开始教她地舆篇。

十个大字谷冬已经读得瓜烂熟，大字写得还是歪歪扭扭。字要多练，谷雨并未多说，接着教他认字。今晚她多教了十个大字，随后让他自己去学，她也埋复习。

弟俩各自埋苦读当差，四卷《幼学琼林》学完，不知不觉中，冬至来了。

铎慨不已，放酒与心，打量：“这酒与心就合适了，不是束脩，又是谢礼。”

“小冬还在等着，我就不坐了。待我得空时，再来先生家拜访。”谷雨。

文觉听得震惊不已，莫名想起昨日夜胤禛前来寺中，在大雄宝殿对着菩萨枯坐到半夜方离开。

铎他们随伺左右，谷雨今天没有读书，值后，天上飘起了稀稀拉拉的雪。她忙裹衣领，加快脚步回到小院。

谷雨学得快，今天铎比较闲，连着岁时篇一并教了。

文觉好奇问：“她学得如何？”

读书识字的机会得来不易，不知他们能学到哪一天。

谷雨再教了他五个字，等他学会之后，便开始教他写字。先从磨墨握笔学起。他的手糙，手上又有冻疮，磨墨握笔动作比较笨拙。

谷雨：“只一些薄酒与心，如何比得过先生教导之恩，还请先生莫要嫌弃才是。”

谷冬好，放笔，帮着谷雨收炕桌。

铎见状，只能收了。她不骄不躁，聪慧沉稳，不免对她愈发和气，“外面冷，姑娘请屋来坐吧。”

这边两人边吃茶边说着话，谷雨回到小院，饭后与昨晚一样，在炕桌上摆上笔墨纸砚，先检查了谷冬昨日所学，他写的大字。

几遍后停来，开始考他：“你来读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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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雨笑起来，旋即又惆怅不已。

不过，谷雨很快振奋起了神。抱怨无用，趁着还能学习的时候，多学一些才是。

对胤禛的行踪，文觉自不会透半分，：“要换作是男，定是经天纬地之才。不知她那弟弟，天分如何。”

听到谷雨前来，铎惊讶了，起走到大门来迎接，见她手上提着东西，赶忙：“姑娘客气了，姑娘聪慧，能教姑娘，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与初学者一样，谷冬的字写得歪歪扭扭。谷雨看了一会，她的字也写得不好，怕反倒教坏了他，拿胤禛以前给她写的字帖，让他照着描画。

值后，谷雨回到小院，取了黄酒与心门，先顺送给了常明的家人，再送去给铎。

铎：“我未曾见过，包衣阿哈竟有如此秀之人，属实难得了。”

铎住得不远，与柏林寺一墙之隔，他刚回到院，与文觉大师坐着吃茶说话。

“聪慧无双！”铎毫不犹豫，见文觉面怀疑，将这两天教谷雨之事仔仔细细说了。

“我是得爷的吩咐，得闲时教她读书，只算是领了差使在办，算不得正式的老师。爷也教她读书，我岂能与爷一样领这个老师的名。”

铎没再多留，等谷雨离开之后，他提着酒与心屋，文觉笑着：“谷姑娘给你送礼来了？”

谷雨教他如何洗笔，砚台，他嘴里还在念着学的十个字。她不禁问：“你很喜读书识字？”

冬至大过年，帝王有祭天的礼制。今年康熙前往天坛亲祭，太朝臣以及一众阿哥们随行。

因为，她也想游走天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毕竟他的手不灵活，谷雨就没多调，拿了空白的字帖，让他开始练习。

如平时一样，饭后教谷冬认字。谷雨会读的满文已经教完，只能先暂时停，教他认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