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谷雨一一应，胤禛看了又看她，起离去。

谷雨想去草原骑，但比起随行伺候，她不得能留在京城。

上茶盅一扔，茶盖坠地摔得粉碎。

康熙圣驾前往木兰围场，太大阿哥胤禛等随行伴驾。府中随行的有尔赛与护卫，沈竹与苏培盛并禾穗青兰也一起去了。

究竟是如何从上摔，她自己清清楚楚。明明是看到他来，意识到惊慌，与常明毫无关系。

福晋她们回了京城，才人随着一回府。这次谷雨没有回人院，常明将她安排在府后的胡同一间单独的宅院。

胤禛盯着她的，终是憋着气，：“坐吧。”

胤禛如何能明鉴，看着她雾蒙蒙的双眸，只怕再问去，既问不半结果，他倒积累了一肚的气。

无奈之，胤禛只能：“不得我允许，以后你都不得再骑。在京城好生认字，回来我再考教你。”

“起来！”胤禛憋着气，扬声打断了谷雨的话。

谷雨也随着他们磕谢恩告退，胤禛咬牙，死死盯着她，：“你站住！”

翌日，苏培盛亲自送了两瓶药膏前来。药膏与太医给她的有所不同，抹上去冰冰凉凉很是舒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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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幸这般坐，于伤无碍，她双手搭在膝盖上，暗自松了半气。

胤禛看到她疼得都眶泛泪，却一声不吭，那气，发不来，又咽不去。

先前教的字，谷雨早就熟记于心，描红也描得有模有样。胤禛他们不在，启祥堂的差事少，待值后，她将有更多的功夫描红写字。

谷雨搭着使婆的手从净房来，听到正屋清脆的碎裂声，惊得一抖。

谷雨应是，她不敢坐首或者椅，只在靠墙的矮凳上，敛膝坐了凳边。

谷雨再也听不去，放开使婆的手颤悠着走屋，跪在地上：“爷，此事与常事无关，是婢不小心......”

胤禛斜撇着谷雨的双手，越说越烦闷，“罢了罢了，你先认书上的字，写字以后再说。”

她的动作太快，胤禛尚未回过神，就看到她跪了来。盯着她裹着布巾的手，几乎差没冲上去，把她直接提溜起来。

“哼！”胤禛气恼不已，：“你就那般急着骑？太大，你一个姑娘家，也不怕晒得跟炭一样黢黑！”

常明将磕得咚咚响，谷雨听到闷沉声，张得脸惨白。她又开始到呼困难，抬手抓开衣襟大息。

谷雨低一言不发，胤禛等了一会，待反应过来，颇为无语：“允你说话。”

不得胤禛允许，谷雨不敢声，只静静听训。

“是，婢有错......”谷雨想都不想，垂首连着请罪。被胤禛一打断了。

“去！”胤禛怒叱。

常明连着磕谢恩，劫后余生，手脚都发，几乎连带爬退了去。

“姑娘，像是府中笔试贴先生沈先生，苏总禾穗青兰她们也住在这里。这间宅不大，胜在安静。这一带安全得很，旁边是禾穗青兰，姑娘只放心住。”

谷雨不敢违令，忍着上的疼站了起来。

她的确没撒谎，除去不经意碰到时，她是一反应不过来，本能的反应。其余时候她都习以为常，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，泪哭闹无人关心，还会惹来厌弃。

不知为何，胤禛听到她的请罪就火冒三丈，怒喝：“你闭嘴！”

胤禛皱起了眉，板着脸：“太医院的药膏，竟然那般厉害，能药到病除了？”

得了允许，谷雨才敢回答：“回爷的话，婢不疼了。”

谷雨忙：“婢并未撒谎，请爷明鉴。”

胤禛见她蜷缩成小小一团，顿了顿，声音不由自主缓和来：“若你真喜骑，在草原上去跑，就算骑术不好，从上摔来，地上草厚，也摔不着。如今可好，后日就要发，你受了伤，再也无法前去。”

“本来还想教你写字，看你那双爪，如今那还能握笔。”

胤禛眉微皱，终是轻声问：“可还疼？”

她老实，时常被人明里暗里欺负，若非他看到，她早就小命不保，这时还不顾自己的伤替人求！

谷雨低着，不知胤禛叫的是谁，抬四看，屋中只剩她与胤禛，连忙垂首肃立。

谷雨禁不住浑一颤，脸煞白，都快低到地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