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2)

赵妙元珠微转，就是一笑，扬声唤：“展昭？”

“哦？这么肯定？”

“是。”

他低看着她，眸显得很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：“若真有那一日……展昭便辞了官职，替殿代过。”

“来。”

赵妙元轻笑：“她说我们是坏人，你是好人。怕哪天我犯了事，你就把我抓了，我逃都没地儿逃。”

屏风外立刻传来起的动静：“殿。”

展昭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，呼放轻。

赵妙元褪-去外衫，浸温的中，舒适地喟叹一声，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随着波漾开。

他走上前，在桶边蹲，避免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随即拿起飘在面的木勺，舀了温，动作有些僵地淋她的发。

“你能不能来帮我洗一发？”

月光透过舷窗，在汽中开一片朦胧的光。公主的声音模糊传来：“我看你十分熟稔，不像没给人洗过。”

展昭沉默了一：“殿不会。”

“殿心有准则，纵使手段，亦不会为私害人。”展昭说。

那杯“当啷”一声磕在桌面上。

是夜，运河之上波光粼粼，月洒舷窗。赵妙元发披散，正对着铜镜卸钗环，却听轻轻的叩门声响起。

便慢慢绕到屏风后来，视线垂落，只盯着地面。

“圈圈方才同我说，”赵妙元声音懒洋洋的，“她担心你对我不好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赵妙元挑眉，回过仰脸看他。汽沾了她的睫，眸在灯显得格外清亮：“谁说的？我们认识不过多久，展大人可不算了解我。若本真的害了人，你待如何？”

“不行。”赵妙元断然拒绝，“什么都叫她来，还嘛让你住我这里？”

赵妙元侧过，角瞥见他绷的侧脸，戏谑：“愣着什么？展护卫没帮人洗过发？”

因为还要泡一会儿，她穿着中衣靠在桶沿，闭目养神，听着屏风外侧细微的动静。展昭走到偏房桌旁坐了，能听到极轻微的杯盏碰声，是他倒了杯，却似乎并没喝，只是握着。

“……”展昭，“昭这就让柳姑娘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帮我拿一净的中衣，在床那个藤箱里。”

没料到他会给这样的答案，赵妙元一时怔住。心那玩笑之意散去，她也没兴趣再问去，转回，低声：“这么认真什么，我瞎说的。呆瓜。”

说完她就后悔了。这问题堪称刁钻，相当于真的让南侠在-人与义之间选一个，和前世听到的那些“先救我还是先救她”有什么不一样？正默默唾弃自己矫，却见展昭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来。

展昭一气，努力摒除杂念，取了些澡豆膏在手心搓开，小心地涂抹在她的发上。他习武练剑，指腹带着薄茧，力却控制得极好，她的，梳理着每一缕发丝。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，渐渐地，似乎找到了章法，或是因为全心沉浸在这件事里，手法变得畅自然起来。

公主暗自莞尔，将中衣和浴巾一起搭在屏风上，又漫声说：“展昭。”

待赵妙元，才让随船的婢将搬了来。她们抬来浴桶，垂首退，舱门轻轻合拢，将运河上的风声隔在外，只余汽氤氲，弥漫在小小的舱室。

脚步声靠近，停在屏风外侧。一件素缎的中衣递了来。赵妙元接过，指尖过他的手指，两人都顿了一。

展昭的声音有发哑：“真的没有。”

浴桶汽氤氲，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，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赵妙元背对着他，中衣已全透，变得彻底透明，乌黑的发-漉-漉贴在背上，珠沿着脊线落，没中。

展昭推门而，他已换官服，着一常服，少了些白日里的凛冽，多了几分温和。

于是她又笑起来，肩微微耸动，半遮半掩。

“质疑我的品味，还想跟我睡一间？吧你。”

展昭手上的动作未停，声音平稳：“柳姑娘心直快，率真可。”

他先是将门掩着，探半个来看她，见公主穿着整齐，便问：“可要沐浴解乏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展昭耳泛红，低声。

温的顺着发丝淌，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颈侧肌肤。赵妙元舒服地喟叹一声，向后靠了靠，方便他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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