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2)

周围毕竟都是小辈，又待了多年的母校，林秋顾忌着纪律，没敢光明正大说小话，跟着压低了声音。

林秋看着他连余光都不愿意分来的模样，后牙越咬越，差没忍住在镜前踹一脚过去。

林秋到为止，并没有多问，莞尔送别了尽职尽责的杨郁。

一边记，一边偷摸观察着边那个想凑近又不敢，还暗自攥皱了书页边角的同桌。

杨郁的声音逐渐慢了来，他克制着换了一气，才对着一段继续开。

杨郁讲得认真，林秋也就听得仔细，时不时应声，他侧颜恬静，秀眉薄、肤白胜雪，是标准的贵族公相，叫人光是远远看上一都能品几分清冷贵气。

等把这一段写完，某个兀自纠结得快把课本磨烂的木终于动了。

而若是离得近了，又会不自觉被他带钩的眸困住视线。

意料之中，松穆可见地愣住了，他动作一滞，指尖看就要碰上林秋的脸颊，却忽然一转方向，用掌心不轻不重拍了对方的肩膀。

“？”林秋眉一拧，不敢置信，“你说我老？”

这话他以前也说过，当时松穆听完就用手了他的脸，边摸边夸：“本来就是刚毕业的样啊，要是上校服，谁看到我们小啾这漂亮的脸都会觉得是中生。”

笔尖划过纸张、鞋底踩过走廊、鸟雀飞过树梢，所有声音都是那么熟悉，织在一起，共同构成了以记忆为母版的另一幅画。

杨郁就指着文章的上一段，联系创作背景和林秋从解释了一遍。

林秋往边上坐了，没理。

“朋友，我哪敢啊。”松穆盖弥彰般讨饶，笑得不行，他颤着手把林秋的睛覆住，用一都不着调的语气，“行了，难得回来，就别一直盯着我看了吧？好好上课。”

过了几秒，他呼一气，先是有样学样翻开课本，而后举起手，用虽然刻意但是分外明媚的笑容问：“老师，这段我没有听懂，可以再说一遍吗？”

松穆正支着，外拉链只拉到一半，脖颈上短短挂了两条项链，右手手腕还绑了。

正兀自神，一秒，松穆忽然偏过了，他似乎也没想到林秋在看自己，黑的瞳孔微微睁大，里面隐约倒映林秋的影。

见松穆动作，林秋不动声偏了，他知自己怎么样最好看，故意掀起眸，端了最无害的神，又将抿的珠藏了一半臂弯影，睫轻颤，中盛了半边日光，晶亮地望着松穆。

他拿笔盖戳了戳林秋的胳膊。

思绪回转，林秋看到前的松穆同样向他抬起了手。

林秋看着看着，不自觉偏移了视线，重新落回边。

“......”

松穆又戳了戳，林秋还是没理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。”林秋慨，“时间过得好快，明明都过去十年了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还是觉自己才刚毕业。”

松穆以为林秋是有话想对自己说，收敛好面表，伏低形，悄声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嗯，我不太能理解这里为什么说是隐喻。”

甚至除了几个学生一直偷摸瞥着，杨郁握着书只扫了一，也半叹着气不了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杨郁笑了笑，酒窝，青梧的学生少，课上要是有什么问题也方便老师走近辅导，他从讲台上来，弯腰站到林秋后，“嗯...是这里吗？”

两人偷偷咬耳朵，说着说着都趴到了桌上，面前书本叠了老，还用电脑打开挡着，从别的角度看只能窥见两的影。

教室很大，大家都是分开坐的，唯有后排突兀地并了一对，松穆连人带桌卡在走廊上，倒也不觉得别扭。

直到松穆拿圆珠笔在他手上摁了一段吵闹的beat，林秋终于在半个班的注视，恶狠狠地瞪了松穆一。

甚至能闻到那浅淡的，宛若裹着寒风的桂香。

他还保留着学生时代的习惯，听完讲解会在课本上写几个关键词作标记。

“...”

说完，松穆靠上椅背，翻这节课的课本，竟然真的打算认真听课了。

除了渐渐开的形和五官，他似乎什么都没变。

习惯了。

松穆神的姿态转瞬消失不见，嘴角咧起，笑着调侃：“多大的人了，还说得这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