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林秋掀眸，走到了某一个监控，仰问：“能看到？”

这本本大抵是从哪偷来的，开几页只是凌无用的废话，被林秋草草略过，一直到三分之一开始，上面的笔迹突变。

【谢这群“辛茹苦”把我养大的蠢货，他们的血将会是我们最好的养分。】

松穆盯着林秋起伏的结没有说话，过了片刻，才慌忙转移了话题，“......暗格里还有什么？我这里有些线索，可能和心样本有关。”

松穆：“......”

林秋目光一凝，指尖倏地停在了最后一页。

“真的，不骗你。再抬一，对镜打个招呼，我看着呢。”

黏腻的、污浊的血淌过纸张，留难以磨灭的痕迹，就像是被毒蛇捆缚，浑都变得凉。

【好像在发生变化，但人类竟然监测不来，哈，有趣。】

【他们以为驯服了我，但其实是我驯服了他们。我得到了所有想要的。】

【我能觉到有东西在一靠近，快了，就快了。】

日记本的边缘很糙，微微上翘，显示是被翻阅过了无数遍，以至于锋利的角都磨圆了。

“我看看......”那边传来模糊的纸页翻动声，随后是一声嗤笑，“哈，才三岁？小孩就是幼稚。”

【监控的夺取比我想象中简单。那群人类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同，但还是一都不愿意远离，甚至愈发亢奋，该说是蠢，还是真的太过好学？】

“研究所二楼，有一间房间能看到你这里。”

【所以作为回报，我会把你留在最后。】

【实验，是人，对我，会疼。讨厌，疼。】

林秋把监控复原，幽幽飘了过去，才大发慈悲没有纠缠。

【亲的研究员，喜我送给你的礼吗？】

清冷、漂亮，还有些危险的小研究员。

从潦草至极的涂抹变成了用力的一笔一划，每个字都写很清晰，但实在不好看，字句和标的使用更是生涩到奇怪。

【能理解一话。，。、！】

林秋继续看去，又过了一段时间，每一页上的文字都在逐渐变多。

他跑得有些，款的漆风衣被脱挂在了一边，这会儿上只穿了一件浅蓝的绸制衬衫，腰线收，摆被挎包压一褶皱，布料包裹的双又细又，领解了两颗扣。

：“嗯。你现在在哪？”

【今。尝试。第一次。成功。时间短。明。】

站在监控另一端，甚至能看清锁骨上的那颗红痣。

好在还有松穆陪着他，“这实验好的不学尽学坏的，还玩恐吓呢。”

这句带着烈恶意与嘲的话是用鲜血写的，似乎犹觉不够，方还颇为仔细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猩红笑脸。

实验和人类的差异还是很大的，除了外表的异态，生活习更是天差地别，充满了野兽的本能。

监控遍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，几乎从所有角度照了林秋的样，画面中的人轻轻抿了，尾压，分明是想回嘴却生生忍的模样。

再往后，字迹开始变得漂亮，比划间不见了开始的别扭停顿，畅又自然，其步的速度快到令人骨悚然。

于是松穆里笑意更。

【人类叫它们“丧尸”，一个很晦气但是很对胃的名字。今后就归我了。】

就算阶实验类人度最，也没有像001这样的存在。

林秋这回不忍了，他挑了眉，握着枪又靠近了些，抬臂，用力把探往拽，几乎将镜怼到自己的。

为了让松穆看清，林秋把日记放在了监控前，松穆只读了两句，就不禁皱眉。

【写。难。不如人。爪。锋利。撕碎。】

“我现在所在的房间大概率是001的观测室，但我刚对照了所有档案数据，没有发现哪里标注过001有写日记的习惯。”

林秋忍着满背的疙瘩，一把合上了这本日记。

满屏的监视上唯有一个经过了剧烈晃动，等再停，画面中廓分明的锁骨占了满屏。

他回到床边，“id卡，权限比我们的，应该能去地。还有本日记。”

他问：“够看了吗？”

松穆似乎笑了声，“能。”他逗他，“还清楚的，你要不笑一？这段放去绝对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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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为什么不懂？无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