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3/3)

的举动而不满，眉心低低地皱在一起：“我还没脆弱到你一刻不来就会丧命的地步。”

她开了就开始后悔，咬住开始反省，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，怎么能永远幼稚地藏不住话。

段玉楼收了力，思忖着她反击的力气，估摸着她这次回来，应当是恢复了一些。

他得想着办法哄她在定世洲多留一阵，好歹将养养好。人间的故人都见得差不多了，她总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去了。

“生什么气？”

他靠近她，一直到她面前，都没有被她推开。

他于是了解了她的小心思，低，让她略略低，以一个俯视的角度看着自己。

他捧着她，也在哄着她。

“以前的那些人，都见见也好。你心有不甘，见过一回，便知其实都算不得什么，对不对？”

彤华听见他这听不语气的淡淡吻，重复：“算不得什么？”

她睛泛着可怜的微红，问他：“段玉楼，你瞒了我什么事，还不肯说吗？”

段玉楼并不上钩：“你若疑心我和赵琬之间有过什么，何需我来解释？”

他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的掌心落在自己心脏的位置：“你可以到的，你直接来听。”

他知她有读心的能力，也可以用衔咒来控制自己。他是在赌她不会如此，如此，他就可以保留他的秘密。

彤华果然没有这样。

她的手掌在他可称之为心脏的地方，可是掌的觉却什么也没有，他没有什么可供跃的心脏，他是个连自证都无比苍白的残魂。

彤华向前倾，微微靠近他：“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的修灵是不是毁了？”

段玉楼心底微微一叹。

“赵琬说的？她一个凡人，懂什么修灵？怕不是故意这么说来诓你。”

他尝试着尽力用声音表达温柔，但是只有法力凝聚的声音，永远无法表达他的心意。

他只是在想，故人已死，辛玉言、印珈蓝、乔谭……他们谁也无法告诉彤华真相。

她无法求证，只要他不认，那就是假的。

彤华不是白沫涵，她不会像白沫涵那样轻易地被他欺骗：“那你要怎么解释，在听到我要嫁给卫旸之后，没有立刻回来将我带走？”

段玉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直接反客为主。他问她：“我不在的时候，卫旸欺负你了，是不是？”

彤华踢他一脚：“是我在问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