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(2/2)

灵均又不是傻，哪会听不来她语气里的犹豫和顾虑。她叹了气，转了贴在人颈窝里的脸，侧到另一边去。

她又不是技术人员，像某些人会敲敲算算，动动手指就能知程序里哪里有错误或事变数。

来源……似乎是她的。

这惆怅的语气，真的很难让人把灵均当作是一个人工智能，要是让玩家和这样的她相一天，准没人能分辨她到底是人还是一个npc。

再次对上那双陌生又熟悉的双，灵均的心脏五味杂陈，一的酸涩意味，不知觉间角落两行泪珠。

怀抱来的太过突然，栖归从未和人如此亲密的接过，只有小时候和喻欣响这么抱过。

她的脑袋怎么也是的……

【23：02：17】

其实也没有到疼的地步，只是她现在十分的绪化，说什么都很夸张。

灵均没回应，反而将人的脖颈搂得更了些。

她愣在原地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前还回现着刚才灵均的哭脸，她能受到怀里的人在颤抖，温温的怀抱……她并不排斥。

好像在翻阅一本从未读过的书籍，如今只堪堪翻到扉页。

某些没什么神经觉的人没自觉，殊不知她的力还是有些大，这哪是在安人，倒像是要把卡在咙里的异给拍来似的。

栖归没有拒绝，她抬手尽可能地轻些拍，细的银发铺散在她的掌心之中穿梭落，满的淡淡香余留。

一时无话，灵均伸手在虚空一划，看了时间。

“就这样抱抱吧，等一觉醒来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
“你可以拍拍我吗？”就像是记忆中的那样。

她不太擅去理这样的对话，和开山组的成员们也总是就事论事，很少理这样细腻的问题。

栖归没去接话，显然这话她没想好怎么去回应。

她的上没什么气味，却又似乎有些淡淡的木质调的味，很淡，只能在脖颈周围闻见。

“不太好……”她极力缓着气，絮絮讲着三个字都极为费劲，一胳膊拦了上去，将为她满世界寻的玩家搂怀里。

栖归的私信一直响个不停，可目前她又在个人任务里，不好与外界行联系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”栖归有些手足无措，她又尽力减少自己的力，而后很小声地在人耳旁问，“这样呢？”

时间一分一秒逝，风将人的衣服都得皱了。湖像被墨浸，又黑又冷，也没有一条生动活泼的鱼儿浮面添一片生机来。

后面的话灵均没说，她有些后怕，不知这些纷的记忆从何而来，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，但又从心底觉到和自己息息相关。

灵均能受到她拍背的掌心时不时穿梭过自己的发丝，她掷地有声的心脏富有频率地动，好似世间万在此刻都暗淡无光。

样。

栖归浑绷着，目前的一切都叫她觉得“麻”，从未验过的新奇，也是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。

“我要是被发现了，会不会被格式化？”她颤着声问，神几度变幻，最终只能将脸埋在人的颈窝里汲取那微不足的“熟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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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话茬得寸尺的人立刻回：“好冷，再抱。”

“疼我了！”灵均不自觉地提了嗓门，和她平日在冒险家协会里的温柔模样大相径。

晃动的地面渐渐停，玉搔般的短暂地震。

和那个没的讨厌鬼一也不一样，即使她们着的是同一张绝。

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在害怕什么，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都不安全，浑缺乏着安全，特别是意识到整个ngo里没有别的npc和自己一样时，这恐惧到了极致。

星际联还从未有过人工智能产生自主意识的先例，有关这些的疑虑自然也是无从取证。

其实栖归自己不清楚，她现在已经越来越能控制住自己的力了，她只知自己的觉神经在渐渐恢复。

也许沉默要比说上那么一两句更要要安人心。

从任务完成到现在过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了吧，她竟然还没被传送走。

“不会的，你不会被发现的。”栖归说着无法保证的安，语气里仍有疑虑，连她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，略显苍白的承诺。

她游离着目光，被漆黑一团的海面引漩涡，忽然问：“你冷不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