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(2/2)

这一战几乎断送了死守安的最后有生力量，手无寸铁的百姓已经无法阻止燕兵这个帝国的心脏。本该繁荣喧嚣的安城，在这一天寂静如死，曾被后人无数次向往的繁华之都，终于成为只存在于史书上的过去。

一路走观般优哉游哉，拖足了一个月，带着李明夷的史朝义一行才来到安。

对方的话听起来很刺耳，但绝非谋论调。郭仪迟迟不得回援河北，收复安的军团却几乎没有朔方军的参与，一切不合理的布局都蓄地提示着外界——新老朝廷的接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
你也认为唐军必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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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立赫赫战功的史思明的少主人，燕朝廷也给予了足够的尊重与面，立刻安排了京城最好的住所。一听他带来了皇帝期盼的手术医生，臣更是连夜将此事通报安禄山。

“真可惜。”与史朝义肩而过的瞬间，他轻声回，“你们也不会赢很久。”

“阁激我也没用。”李明夷无所谓地挑眉，如果战局会因为旁观者的三言两语就改变，那他早就可以改变历史了。

说到可惜这两个字时，那张刻、冷的年轻面孔上划过一抹不作伪的惋惜，而非嘲讽。

正在两人不甚友好地谈时，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呼：“看啊，星陨！”

李明夷一时没有说话。

局面又一次发生天翻地覆的转折。

二人同时抬眸。

*

毕竟，对安禄山到失望的未必只有他边的大将阿史那从礼。不是从军事平还是政治思想来说，史思明父都绝不逊于现在那位燕皇帝，有更的想法也不奇怪。

就如史朝义所言，房琯或许是一个优秀的文官，但作为统帅仍缺乏经验。尽朝廷又匆匆将西北大将王思礼指挥的团队，但不幸的是，他们面临的敌手正是凭此战登上历史舞台的燕军名将安守忠。

天际，一颗雪亮的光正拖着尾划过星海。群星随之一烁，无数的星雨丝般从夜空，纷洒在遥远的黑沉的地平线上。

他冷嘲地勾：“真可惜，你们这次战机成也人心，败也人心。”

李明夷徐徐起。

跟着明显燕兵打扮的史朝义一行迈安城，尽一路寂无人声，李明夷仍能觉到一仇视的目光从关闭的门中投来。

“唐军没有胜算。”史朝义笃定地重复一次，神锐利无比，“房琯或许是个不错的宰相，但他不是将军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唐军中有郭仪、李光弼，再不济也有王思礼、仆固怀恩，却偏偏选了个文官大将。”

唐军兵败的消息也不算意外地在半路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