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2)

作虽然听起来暴恐怖，由此导致的并发症也不算少数，但对于成熟期的白障患者而言，的确可以在短时间提视力平。所以在唐朝这手术十分行，就连大诗人白居易也曾专门著诗记载。

到了二十世纪，金针拨障术已经被完善为一局麻的清洁术式，其生命力一度延续至八九十年代。直至人工晶普及和超声技术崛起，白障手术有了更安全、疗效更的方案，这传承了千年的术式才终于离开了手术室的舞台。

当时几人只以为是闲话，现在想来，恐怕安禄山的病已经不止一日两日，就连唐军军医都地嗅到了这个可能转折战况的机会。

和看着他，半晌忽然笑起来：“也罢，这才是某认识那个李郎。”

这金针拨障术，实际上就是利用金针刺球，破坏其中的晶状结构，将里面浑浊的质拨离视轴。

说到此，他顿了一顿，意味地添了一句：“尤其是王焘公的弟。”

听到这里，李明夷差不多也能猜大半原委了。

问题是——疾病会如此单纯吗？

白障是科致盲排行榜的第一杀手，安禄山搜罗王焘的弟，很可能是罹患此病，并寄望于针拨术改善视力。

到了这会，史朝义才将此行的始末托：“实不相瞒，陛疾越发严重，所以饬令举国寻找良医，务必为其重复光明。”

而现在，既没有可以移植的人工晶材料，也没有优越的超声或激光技术，白障手术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。因此，即便是王焘本人也曾一再调金针拨障术的风险，只将其用于严重的白障病人，绝不允许弟滥加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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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命由我不由天，信天难，信己易。”李明夷轻描淡写地将对方的话复述来，徐徐展，“不去怎么知前路如何？”

走过熟悉的城门，街传来零星的脚步声，不时有唐装的男女远远经过。虽比不得一年前的繁华，但经历数月的修整生息，这座古老的城池也慢慢在安宁中恢复着生机。

李明夷记得在潼关时，军医赵良行就曾问过他是否擅这技术。

随船渡过黄河便是陈留，有史朝义亲自带队，这一次他们不用绕。

这回可真是实实在在上了贼船。

代完家事，带上全械，李明夷跟随史朝义一行来到渡发。

王焘是医学史上名的全能大家，但最让其负盛名的一，还是作为开山鼻祖开创了金针拨障术这白障手术治疗方法。

“我刚偷偷替你算了一卦，乃是大凶之象。只怕这一回是劫波重重，郎君自己当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