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2/2)

李明夷沉默片刻，正想说什么。

两人意识注目过去，只见一个十岁上的小乞丐正跪在地上，脖里像是梗住了什么东西，被他用手抓着不停地往外呕吐。但他越是用力，脸上的表越发痛苦，淌了满手，也没把卡住的异吐来。

“小哑，小哑！”旁边有个大几岁的少年上反应过来，用力掰过他的脸看了，焦急地啧了一声，“叫你别啃鱼骨，你非不听！蠢东西。”

几人刚准备动手，忽然看到前的墙上一束影靠近。

一阵痛苦的呕声忽然从那堆乞儿中传来。

李明夷此前也没料到邺城会是这个光景，一个人背着械和白银，在外人中看来无疑是个会动的香饽饽。就这么游去，恐怕他还没找到医院的地址，就会被抢劫一空。

李明夷不假玩笑地。

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，伙计乐得笑了声：“看来您太久没来邺城了，咱们这的官医署早被烧空了。”

“多谢。请问你知这里的官医署如何去吗？”

“别怕，把鱼刺咽去就好了。”少年一只手不住，瞪了左右呆呆看着的几个同伴，“快帮忙把他住！”

日暮时分，天光骤然沉来。举目的荒芜中，只有寥寥的几人在路上行走。被风卷的幌扑扑打着地面，后面躲着几个邋遢的乞儿，老鼠似的挤作一团，嘴里不停地咀嚼着什么，视线不时从李明夷背着的包裹上扫过。

“郎君可要小心。”一旁的伙计小声地提醒，“人穷了，可是什么事都能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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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现在的价，恐怕酒也不便宜。李明夷婉拒了他的建议，站在街向外望去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便宜租房。

人穿着还算净面，便猜到也不是一般的民，赶忙笑着挽留：“看您行李那么重，怕是外乡来的吧？这一路辛劳，不如坐吃两盅酒。”

一边骂着，他一边从地上抔了一手黄泥，掐着小哑的脖就要往他嘴里。

除了公验，他包里还有一本带着王焘和陈藏手迹的《本草拾遗》，凭这两样足以证明自己医者的份。如果这里的官医署肯接纳他，那之后的事就好办了。

他着田良丘给的公验思忖片刻，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的安全去。

说到往事，他又叹了气：“听说他们是不肯给燕兵治病才惨遭毒手的，真是义士啊。”

“官医署？”伙计吃惊地重复一次。

“愣着嘛？赶……”少年攥着泥的手正准备压去，便被人在后面拉住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见状，那小乞丐上扭着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