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2)

“是老夫要见你，应该是老夫叨扰。”王焘倒显得颇随和，转眸间目光落在李明夷怀里的卷轴上。

王焘却似乎并未因此而恼怒，也没有退拒的意思。他慢慢卷起卷轴，将字装了起来，又将桌上那幅字拿起，递给李明夷。

夸谢照真是夸早了。

他的面前，摊着一幅字，看不太清容，但笔画之间遒劲有力，朴而不拙，隐隐藏着笔者的傲骨。

说着，他拍了拍对方怀里的卷轴，不无珍惜地：“一两银买的呢，你可千万好好说话！”

谢照领人走到门，恭恭敬敬地叩了叩门，在得到对方应允后，将李明夷一个人推了去。

倒是王焘搁笔，接过卷轴，将之徐徐展开。

临了，还不忘用型对他再三代——好好说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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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夷上递过去。

年逾八十的他满白发，颧弓支离，双亦有些微微泛青。然而写作的时候，仍然背脊端直，一丝不苟。

看来谢照那一两银得很值。

李明夷想起谢照的拳拳叮嘱，尽力用生平最卑微的语气：“叨扰先生了。”

他自上而，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：“字不错。”

这时该说什么话，谢照在西市买礼时便教过他。但一席说词卡在咙里，怎么也说不。

李明夷不明就里地接过来，纸上只有两行笔画端庄、笔锋收敛的行楷。

这话李明夷很熟，自汉朝医学大家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，意思是研医术，往上可以治疗父母辈的疾病，可以帮助穷困的百姓。

李明夷一个踉跄了门。

上以疗君亲之疾，以救贫贱之厄。

纸上写着两行工整古朴的字。

“了不少钱吧？”

“你送我一幅字，我也还你一幅。”

王焘正坐在案前。

——不为良相，则为良医。

王焘将展开的卷轴倾斜，把容展示给呆在一旁的李明夷看。

李明夷还在准备中的话被堵回去了。

虽然有意藏了锋芒，但即便是李明夷这样的外行，也看得这字风骨清正，功力厚。

公说要亲自见你。”

李明夷上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曹仲则是汉初的书法家，而张仲景是汉末的医学家，所以这幅字必然是赝品。

门外的谢照倍欣，孺可教地，这才放心往后退了一步。

跟着谢照穿过廊，走到正东，支着的窗正坐着瘦骨青衫的一位老者。

王焘放了字，双手落在膝上，目光却看向面前的年轻人：“这字用是汉初曹仲则的悬针垂笔法，功力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