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“速速去请郎。”质库里，男人的手掌托着小男孩的脸，语气还算沉着。

“不成不成，这是撞邪，得请大仙法啊……”老妪的声音，不再那么昂，反而诡秘地压低去，散布着惊恐的绪，“小主人刚吃荔枝吃得好好的，忽然，忽然就手脚一，喊了句阿娘，就过去了。怕是见到了什么不净的东西！”

立刻有仆人得令，匆匆推开质库的门，往外街跑去。

里越发喧闹，隐约可瞧见一个老迈的女人，哭天抢地地，正将怀里的孩给男人看。

李明夷从没见过这刁蛮的孩，看起来也不过八九岁的量，整个人豆芽似的条，显然营养不良，但胆很。

正想继续和她对证，忽然听见质库里传来一声老妪的惊呼：“不得了了，小主人撞了邪了！”

见老板注意力被转移，小丫用脚尖踢了踢李明夷的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咱们先走。”

晦暗的光线，只能模糊地看见一张惨白的小脸，孩睛闭，无力地垂着，仍凭大人摇晃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以看戏姿态打量二人的老板，神当即一变，转向里走去，声：“怎么回事？快抱来给我看看！”

纷呈的嘈杂中，李明夷的耳朵地筛这个关键词，不顾小姑娘的拉扯，径直向走去。

“够了！”质库的老板，也就是那位中年的男，接过自己得不省人事的儿，呵断老仆的絮叨，神沉厉，“不可语怪力神。照你所言，怕是那荔枝有问题。”

小丫眉抬起，观察着里的动静，空朝李明夷递了个神：“你是傻吗，他瞧不对劲了，等着我们相争，他捡便宜呢！”

李明夷眉慢慢蹙起，神凝重。

老妪不敢再多话，却也委屈：“荔枝是谢公赏的，新鲜极了，阿郎您早上也是尝过的，怎么会是荔枝的问题？”

“喂。”

荔枝。

“我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，看你相貌堂堂，像个人，这个恩你不能不报吧？”小丫还在喋喋不休，“与其我们两个攀扯，倒不如就说是我家里的东西。你帮我作证，卖去之后，我分你三成。”

的。

李明夷的视线集中在那孩的脸上。

“喂，呆！”见李明夷半晌不答，小姑娘终于发现对方本没听自己讲话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扯扯他的袖，“别看闹了，没听他们说吗，这里撞鬼了，赶走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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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夷蹙眉，不太理解她态度的突然转变。

“你不愿意啊？”小丫小脸一皱，忍痛了决心，“行吧行吧，给你四成！你别不识好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