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2)

差不多八，司机要来接他。

“学，再见！”

梁迟呼一气：“好。”

司机老刘把车停到了江钦面前，准备接江钦回家。

江钦愣了对司机摇摇，上前抓住梁迟的胳膊，掌心受到梁迟上的颤抖，指尖微微缩起，语速又快又轻：“学，我送你去。”

手机铃声响起，虽然是个陌生号码，梁迟依旧接通：“喂。”

梁迟拿起书包，江钦把手机递给他，自己搬着小板凳放回原位，然后与梁迟一同离开了。

窗外风景飞速闪过，黑的树影像是织成的网，从天而降让人透不过气。

“走了。”

医生的声音没有绪，像是冰冷的指令，梁迟只觉得脑空白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
完住院费用后，梁迟拎着一袋药回到病房，看到坐在陪护椅上的江钦，心里被戳了，说不清不明的绪漫开，他问江钦：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
医生摇摇，“患者多年来积劳成疾，胃病没有得到及时医治，初步确认发展为中期胃癌。”

梁迟一愣，面发白。

胃癌。

梁迟心一凉，“是我，我妈怎么了？”

“再见。”

梁迟向江钦了声谢，急匆匆地往医院里面跑。

小时候他偶尔会看到母亲捂着肚坐在木凳上，那时他去问母亲是不是病了，母亲只是白着脸摇摇说累了休息会儿就好。年幼的梁迟，给母亲倒杯，然后把母亲要的活都完了，自那后他只要放学回来就会帮母亲承担家务，尽量减轻母亲的劳累。

“万芳女士今天突发疾病倒在工位上，现在正在xx医院抢救，家属来签一手术意向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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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妈现在况怎么样？”梁迟艰涩地开询问。

原来不是累，是生病了么。

“请问是万芳的儿吗？”

告别之后，梁迟并没有走，与江钦并排站在街旁。

“不过也不用太过悲观，中期胃癌有百分之五十的治愈率，后期经过化疗和药，是有痊愈的可能的。”

梁迟垂眸扫了，接过放在一边，语气冷淡：“谢谢，你先走吧。”

骑车太慢了，梁迟迅速跑到路边打车。

梁迟快速：“嗯，我妈怎么了？”

“万芳有胃病史，你知这件事吗？”

第12章

梁迟脑一空，站在原地久久没动。

江钦没答，拿过桌上刚让司机叔叔送来的粥，递给梁迟：“学。”

医生恰好从手术室里来，摘医用罩，看到梁迟：“你是万芳的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