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/2)

“……不。”

“阿渊。”

他说，

“徒儿明白了。”

温知寒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沈纵，依稀透过那张自责惊慌的脸瞧见16岁的沈纵的影，底的温与信任几乎化为了执念。

如今，倒是恰好用来帮助沈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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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寒有疼，在他面前蹲，安抚地摸了摸沈纵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，只是不小心杀了人、修了而已，师尊相信你是无辜的，师尊会好的。”

总觉，沈纵还是误会了。

“……师尊。”

沈纵望着他突然拉远的背影，手指微微颤抖着，向前抓住了师尊的衣摆，那柔顺光的布料却从他手心溜走了。

“沈纵。”

“师尊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
他可以原谅一切、纵容一切，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回到这里，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
“天人都可以怪你、罚你，唯独为师……没有这个资格，可我却不得不罚。

若是他努力解释了，沈纵不愿意、不肯相信，他也不会求。

没成想到，他还没来得及拿来用，沈纵就已经修，带他去了。

“你放心，我……”

“阿渊……我知，你从来没有什么坏心的，如今那白迟辛已经抓住了，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沈纵跪了许久，形却始终平稳，反而是师尊的三言两语让他晃了一，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一切都会过去的，一切都已经在好起来了。

沈纵却是什么都没问，也没有反驳，只是沉默了片息便再次垂，对着他磕了一个，

温知寒突然打断了他，站起转走开几步，“跪好。”

“是师尊对不起你。”

他缓缓抬起手，轻轻碰沈纵微凉的脸颊，中喃喃，

“能废除心，徒儿求之不得，请师尊动手。”

一定可以的。

这样的金手指，是天外之，是和他的回归一样，为天所不容的，若是说来了，恐怕会有变数。

只要再最后除修为，他的好徒儿沈纵的命运就能改写完最后一笔，他的阿渊还是他的阿渊。

“为师知，你是为了离开归天崖才修的，那地方有你的机缘，你别无选择，这一，师尊不怪你。在这之后，你也是为了我的安危才了更多事，不惜动用禁术，这一，师尊也不怪你。

温知寒问声后，便觉得有些不妥，他不知该怎么让沈纵相信自己，该如何告诉沈纵，他并非是想借除心来惩罚，或是故意毁了沈纵一修为，而是真的可以成。